“我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做一对亲密有间的夫妻,不管是在我父母面前还是在旁人面前,都要适合而止,切勿演的太过了。”阴泽兰想起他今日在吃饭时那故作的亲密和故意的试探就很是不满。
秦桑枝不以为意的笑笑:“我最近一直都在想你身上究竟为何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若不是从小相识,我一定会以为你就是一个有着和阴泽兰一样面容的陌生人。这一系列的改变,难道你自己就一点都没有察觉?”
阴泽兰听着秦桑枝的疑问并没有马上回答,的确,作为一个老早就相识的人,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她总总奇怪的表现很难不引起怀疑。可是,要在桑枝的面前说实话吗?告诉他自己其实在婚礼的前一夜就失去了记忆,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他结婚?还说因为失去了记忆才导致她现在无法确定自己的感情呢?
一段感情走到今天,究竟是谁对的多一些水又错的少一些,看起来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亲密有间,这就是我要对你说的话。”阴泽兰最终还是选择了不解释。
秦桑枝的原意是打算在泽兰房中留宿的,不过因为两个人又闹了一场不愉快,也只能作罢。独自在外院的房里过了一夜,到第二日晨起,因昨天拌嘴而和泽兰生的气就已经消了大半,照样是回道阴泽兰的房中梳洗。
阴泽兰已经为人妇,大到言谈举止小到日常的穿衣打扮都不能在和从前一样,婚后的阴泽兰在穿着上也大多都是中规中矩的,旗袍和两件式一群,颜色也多以沉稳为主。今日却是意外的穿了洋装,天水碧的纱裙搭配白色的上衣,领口和袖口的位置以褶皱点缀了蝴蝶。一直盘与脑后的长发也放了下来,只松松的挽了一个发髻,用珍珠窜花的卡子卡住。
略显消瘦的脸颊上还特意扑上了一层胭脂,倒也显得红润。
桑枝看着竟有些痴迷了,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的生辰,她独自站在桃花树下,低眉浅笑。
陆女菀刚嫁了人,陆家的喜气还没消,又赶上陆老爷六十六岁的大寿,也算是喜上加喜,所以这寿宴办的也是少有的风光。为了热闹还专门请了宏泰茶楼里唱戏最有名的台柱子到府里连唱三天的大戏。
这在外人眼中,一时风光无限。泽兰桑枝随着阴老爷和太太到门口的时候,正赶上陆英和阴泽漆在门口待客,见到他们一家人连忙迎上前来,各自寒暄了一通便一同到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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