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不忍在让母亲为了自己的事情忧心,况且也觉得母亲说的有道理。他的心里只能装下泽兰一个人,也只愿意长长久久的守着她一个。如此便注定了在以后的许多个日日夜夜里,女菀都要独守空房。
为此去安慰她一下,倒也不算勉强。而且,桑枝也有些话想要当面和她讲清楚。于是起身回答:“母亲放心,儿子现在就去。不过在去之前,还有一事要求母亲。”
“你且放心的去,在你进门之前我已经让人把木香从柴房里放出来了,这会儿她应该已经回去了。”
大太太放了木香,并不是因为她已经猜到桑枝会来求她,而是阴泽兰已经回来了,那这人留着就没有用了,迟早都是要放的。之前命人看住她是因为不想放她去阴家报信,从而错过了处理阴泽兰的好机会。
不过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便在桑枝来之前就很爽快的将人给放走了。
桑枝开口的时候还有些担心怕母亲会不答应,如此一来便有些喜出望外了。一心想着要尽快解决了陆女菀的事情才好赶回去等着他的兰儿醒过来,便离了上房,行色匆匆的赶往敢去见女菀。
却不知,他如此着急靠近的,竟又是一场女人的惯用阴谋。
桑枝前脚离开上房,后脚就有丫头跑在他的前面到陆女菀那里报信。女菀想来想去,还是把那药放在了酒壶里。她不知这药量有多少,但两个人喝下总比给桑枝一个人喝下要好一些。
毕竟从刚才开始,秦桑耳的影子就一直在她的心里挥之不去。与其一个是清醒的,逼迫自己去承受,倒不如两个人一起沉沦。如此便没有那么多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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