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把耳朵贴上去,门就被桑枝从里面打开了。泽兰没有防备,歪倒在桑枝的脚边,样子很是难看。
“不是说有事情要找我商量吗?”桑枝看着泽兰倒在地上既不搀扶也不关系,一味地冷言冷语。
亏得泽兰一番好心,既没面子又无趣,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皱着眉头道:“在过两天就是父亲的六十大寿,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和我一起回去给父亲祝寿。”
听完此话桑枝原本只是冷漠的没有表情的脸一下子变成了阴云密布,冷冷的回道:“夫人怕是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关系,你是阴家的大小姐,我是新姑爷,自然是要一起回去的。我们还没有离婚呢!”
仔细想来的确是自己刚才说的话有所疏漏,有些解释又害怕不管自己现在说什么落到桑枝的耳朵里都是辩解,正为难间,银杏却来了。
“大少奶奶,四姨太让我来请您过去一下。”
泽兰看着银杏挑了挑眉:“她为何会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四姨太没说,只说您过去就知道了。”
银杏不过是一个负责传话的丫头,泽兰也不愿意为难她,正打算跟她过去,衣袖却被桑枝拉住。
“你却告诉四姨太,就说大少奶奶今日身体不舒服,就不过去。”桑枝嘱咐银杏。
“四姨太说了,让我务必要把少奶奶给请过去,否则就要责罚我的。”
泽兰看银杏也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又念着她曾经在二太太的身边服侍过一场,不忍心看她受责罚,便对桑枝说道:“你不必如此紧张,她现在是有了身孕的人,而且还有丫头在身边,你就让我跟过去看看?”
他们夫妻之间倒真是难得有一次心有灵犀的时候,桑枝的确是觉得水仙在这个时候让她过去,一定是没按什么好心。因此才不愿意让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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