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总认为,自己与寻常百姓,并无区别。
此时此刻,冷风吹干了木一一脸颊上的几行泪水,而她的那双哭红了的双眼,正紧紧的看向了坟前的一块木牌。
这木牌之上,正写有几行大字。
“陆公云仙之墓,卒于建文五年三月初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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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二年三月初六。
南京城大雪已化,城外的农田之中,春意黯然,已是一片生机勃勃之景。
农户们也正称着这新春之气,加紧耕种,好为秋收做以准备。
翰林院各个院落之中,两千多位书生学子正日以继夜的赶抄这各方典籍,忙碌十分。
而在翰林院的内院之中,气氛却是凝重。
只见有二人已于此处谈论了近半个时辰。
只见内阁首辅,兼儒宗朝天门门主解缙,正不温不火说道。
“秦门主,你此行前去佛道两宗,却只带回些许医卜药方,天文地志典籍。这似乎与圣上之意有所不符”。
他本以为对方声势浩大的前往了佛道二宗,会得到不少宗门典籍。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只是带回来许多无关紧要的书籍。
所以,他那不温不火的言语之中,更是带着一丝丝的鄙夷。
只不过,对于他的冷嘲热讽,秦卫明却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寒声道“哼,你一介书生能懂什么。这江湖事需用江湖法,你且只管督查修书之事。而寻典之事,并不需要你来操心”。
说完,就见他看都不看对方一眼,直接转身,拂袖而去。
“秦卫明,你.”。
解缙本以为自己乃是朝天门门主以及内阁首辅,并且好言相说,对方应该会对其加以尊重。
可不料,对方上来便是没给他好脸色看,一副瞧不上他的模样。这顿时,便使得他怒意横生,但却又发作不得。
儒宗因宗内之人意见不合,后分为文武二门。朝天门修文,正武门修武。二门自分宗之时已有矛盾。
时至今日,秦卫明乃是正武门当代门主,又兼锦衣卫指挥使一职,更是认为百无一用是书生,乃是祸国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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