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沐的笑立时僵住,下一瞬,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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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人都离开了,方烈才认真的将这两天的事详细禀报了一番。而后,在方烈的带领下,画家进了病房。
淳于沐只见过画家一次,就是他和那个老男人在酒店的那次,那个时候,他穿着一身很普通的衣服,浑身上下散发的都是低迷的负能量,一别数月再相见,他却连气场都变了。
只见画家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半大外套,腿上是灰格子的休闲裤,虽然说现在这个月份穿那样一件外套未免有点厚了,可不得不承认,他这一身衣裳,真的很凹造型!
“沐少,好久不见”,没了初次见面的窘迫,画家反而主动打了招呼。
淳于沐淡淡的点了点头,“在意大利过得还好吗?”
“多谢沐少的照拂,还不错。”
“见过她了吗?”
画家一愣,点了点头,“见过了,医生说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恨我吗?”淳于沐没由头的问了一句。
画家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我已经知道她做的那些事了,以您的脾气,还让她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
“相比恨你,我更恨我自己,是我当初一时负起抛下了紫凝,若我当时带她一起走了,就算现在我还是那个一文不值的穷画师,至少,她应该是自由的吧。”画家叙叙的说着,眼神里有水汽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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