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文山不当回事,葛琴埋怨道:“你自己也上上心,别这么一天到晚忙呀忙的,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总得有个女人照顾,给洗个衣服做个饭什么的,那才是过日子。”
文山知道母亲说的都对,但他不会糊弄自己随便找一个的,那样不但是坑自己,也坑人家,自己的病还没好,那不是让人家守活寡么。
雷奥说的那个女人会不会出现,何时会出现,他不知道,也许这也只是个幻想,让自己有点希望罢了。
说完文山的事葛琴又让他有机会找文水唠唠,让他和那个女人断了,她怕有一天韩丽提出离婚,那可真就一个孙子都没有了。
文山知道自己说服不了文水,要是能说服早就和他唠了,从表面看完全是文水的错,其实他知道根源在哪。
韩丽从开始就没瞧起文水,除了长相的因素最主要的还是素质,不是说韩丽的素质有多高,而且文水的素质太低,与韩丽相比还有一定差距,如果说结婚前韩丽还有期盼的话,现在可能已经没有了,所以她干脆也不搭理文水,随他闹去,之所以还没提出离婚,或许是因为钱,也或许是因为孩子,她不是穆丹,顾虑很多。
穆丹和自己离婚倒不是这个原因,当初一见钟情的时候她也倾慕自己的才华,不管这种才华是不是厚实,但确实也令她着迷,自己和她最大的差异是观念的冲突,或者说对人生的的理解不同,她始终在坚持,坚持得有些倔强,而自己却一变再变,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自己了。
自己不认识自己的时候,穆丹也不认识了,所以她选择了和自己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离婚,至于家庭的变故,只不过是个引子罢了。
文山最近时不时地就在思考过去,或许当一个人迈出来的时候,看得才能更清。
葛琴的第三个担心是文青,她说她不知道文青住在哪里,在干啥,问她她也不说,连凌霄也是,气得她也不问了,让文山给打听打听。
文山不想打听,有些事还是不问的好,既然她不想说就随她去,反正她也不会干什么犯法的事。
但文山还是在凌霄喝得差不多的时候问了他一句,问他现在在干啥,有没有工作,凌霄说在做生意,很好很有趣,他刚要再说点什么被文青踹了一脚,于是又闭上了嘴。
这俩口子还真挺有趣,文山没想到凌霄这么个人也能被文青治得服服帖帖的,看来对的人永远是对的,只不过看你有没有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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