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文山不愿意看到这么疯狂的减持但他也没办法,这是他们的权利,也是他们的自由。
所以他自己不打算减持了,而且还要增持,董事长基金有500万,给了文青100万,还剩400万,他打算全部增持。
说来说去好像漏了一个人,文山问:“康馨是怎么打算的?”
“联系不上。”文水说。
“什么叫联系不上?”文山有些诧异,他忙得几乎都快忘了还有康馨这个人。
“不知道是她换号了还是那里没信号,就是音讯皆无。”文水又说。
文山有些脑袋疼,这怎么都像失踪了似的,转眼就分崩离析,但他坚信康馨不会出事,或许是那边的天低云近让她着迷,一时忘了联系。
几天后,“青山矿业”首发限售股全部解禁,之后是一路下跌,到年底已经接近了发行价,于是文山增持了四百万,却也是杯水车薪。
资本市场不像实体经济,看得见摸得着,一年时光文山玩了把过山车,身价又回到了从前的八千多万,缩水了将近一半。
这时有一个私募基金找上门来,说他们想当庄股,把股价提上去,但需要公司配合,文山不想再做这些有内幕的事,于是他拒绝了,但不想却由此引发了公司上市以来的第一宗舞弊案。
在没有通知文青,并且文山缺席的情况下文水以第三大股东的身份召开了董事会,在文水、卫秋颖、张六子的鼓动下,董事会与私募基金达成协议,股价交由他们操纵,公司配合发布报表、信息等,从而抬高股价使双方受益,所得部分五五分成。
文山知道后大怒,他告诉他们这是违法的,但没人听这些,现在的股票市场就是这样,“无庄不欢,无股不庄”是股票市场的真实写照,文水反问:人家都能为什么我们不能?
卫秋颖说:要犯法都犯法,法不责众,有那么多国企在前边扛着,我们一个私企怕什么?
张六子说:我们有这个条件,人家才能看得上,这比卖几百克拉的红宝快多了,一个板就是10,你的股份最多,还怕钱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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