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那句古话,自古都是痴情女子负心汉,天性使然。
见文山犹豫蔡芝雅有些不快,问:“怎么你不愿意?”
文山赶紧回话:“是这样的阿姨,你们知道我自己开办了一个公司,生产果汁饮料的,现在刚刚起步,能不能给我点时间,等企业稳定了之后我再到滨州来。”
也算合情合理,蔡芝雅点点头,又问:“你需要多长时间?”
“两年。”文山一半是真话,一半是敷衍,两年是三方协议的终止时间,也能看出企业的发展如何,如果发展好的话他可以在滨州建厂,这不也是到滨州来了么。
可明眼人眼里揉不得沙子,穆长青“啪”的一拍茶几说:“不可能,两年后你多大了,小丹多大了,我只给你半年时间,不,三个月时间,你把你的事办了,然后和小丹一起回来,咱们才可能认你这个女婿,否则,别想!”
在这个速度就是一切的时代,两年的时间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保证,所以穆长青很坚决,女儿已经去了半个多月,这已经够让他们担心的了,多一天就多份危险,如果等生米做成了熟饭,他们的主动权也就随之丧失,她能不能幸福他们也无法掌握了,这才是穆长青和蔡芝雅最担心的。
文山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穆长青的态度这么坚决,三个月的时间,这也太快了,也就是到年底,这个自己做不到。
见文山不语,蔡芝雅也动了火气,自己和丈夫已经转变,可他弄不懂为什么这个文山把很多人梦寐以求想进省城却进不来的机会视为敝帚,不理解她和丈夫的一片好心还好说,说到底还是不爱女儿,女儿能为了他到那个乡下地方去,他却不愿意为了女儿到大城市来,看似很清高,实际是想自己做主,更或许是逢场作戏,只贪图女儿的美貌,否则不会有这么高的技巧迷得女儿五迷三道的,要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人说关心则乱,还有一句话叫人吓人吓死人,蔡芝雅被自己吓到了,她俯下身一手拎过文山带来的黑皮包边打开边说:“我看你带什么来了,有准备了是不是?”
文山一惊,事情发生了变化他已经不打算用这个了,但他的手没有蔡芝雅的快,他碰到皮包时蔡芝雅已经把皮包打开了,随着“啊”的一声她和穆长青都呆住了。
几秒之后穆长青最先清醒过来,他愤怒地指着皮包问文山:“这是什么钱,为什么到我家你带这么多的钱来?”
文山满脸淌汗,他没有做声,后来他出门后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为自己当时的反应后悔,其实他完全可以说是收货款的钱,这样事情还会有缓,但当时他也蒙了,加上还没把说谎当成习惯,所以他没有说话。
蔡芝雅也反应过来,她一边往外掏钱一边说:“什么钱,买我女儿的钱?瞎了你的狗眼!”
听了妻子的话穆长青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冷笑着说:“小子,看不出你还挺有钱,可能穆丹没和你说我是做什么的,所以你才有这么大的胆子,现在我告诉你,我是滨州市的副市长,你掂量掂量你有几斤几两!”说完穆长青“啪”的一声又拍了一下茶几,比刚才拍的还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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