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问题没弄清黑毛还下不定决心去那么做,他不想到秀水来,这地方让他心有余悸,这也是决定插手采石场后他一趟没来,都是遥控的原因。
好在这个问题文山事先想到了,但怎么应对就看顾宪生的发挥了。
“我刚才脱不开身,才让他打的。”这是顾宪生回答的第一句话,但只是说明情况,并没有回答实质问题。
“我是问你怎么知道连二喜是我的人,别的废话不用说!”黑毛有些恼了,他感到一丝不安。
“不止我知道,连文山、四愣子他们都知道了,这小子前两天喝酒的时候说漏嘴了,说白给你干活一分钱也没拿到,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这是顾宪生的第二句话,除了怎么发现的其他都是实情,事情发展到这里连二喜这枚棋子还能起最后一个作用,就是撤掉黑毛自认为他可以掌控秀水的最后一截梯子,还有就是,同时也解释了四愣子之所以这么激进,宁可贱卖也要卖的一个诱发因素。
黑毛再没说话,听见电话发出的“嘟嘟”声顾宪生知道自己可以歇歇了,最重要的一关已经过去,但下面的戏还得演下去。
四愣子咋咋呼呼的在那左锤右打,其实就是给顾宪生争取时间,当眼角的余光看见顾宪生走出来,并且对自己点了一下头之后他挺直腰板对人群喊道:“今天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四愣子就这么干了,有事我抗着!”
“你抗个屁,你四愣子就能代表全村老少爷们啊,采石场是村里的,至少也要开个村干部会才能定,你可以列席。”顾宪生大声地说,既是说给四愣子,也是说给大家听的。
四愣子假装想了想,说道:“那也行,这会啥时候开,我可等不了多久,你别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的,黄花菜都凉了你这会还没开上。”
“最多两天,不,三天,三天内肯定把会开上,到时候你有什么话会上说。”黑毛给顾宪生的期限是两天,临发布时顾宪生改到了三天,多一天多份余地。
其实顾宪生不用改的,黑毛敢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有一个当乡长的爹这事办起来效率高得很,只隔了一天,当天下午村里接到乡党委组织委员的电话,让全体村干部还有四愣子马上到村部等候,他这就过来宣布一项乡党委关于秀水村村委会的人事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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