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连二喜以串门的名义来到秀水,住下就不走了,他姨并不知情。
“你认识黑毛?”文山问。
“认识啊,早就认识,都在一起玩的,很多年了,他赢了我不少钱。”连二喜说。
原来是赌友,看来这黑毛不止讲究情趣,还讲究赌技,也许那赌场他有份子都说不定,文山心想。
“他没和你说为什么?”文山又问。
“没有,给钱就行,我也不稀罕知道。”连二喜咧着一嘴黄牙嬉皮笑脸地说。
这就是赌鬼的本性,这世上有两样不能沾,一是毒,二是赌,毒能叫你生不如死,赌能叫你倾家荡产,沾上一样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包括尊严。
“黑毛给你钱了么?”这本是无关痛痒的问题,但文山想知道。
“还没有,他说事完了一起给。”
赌鬼给赌鬼的承诺,可信度能有多少?
“你一共给他汇报了几次?”文山继续问。
连二喜掰着手指头算着,最后算明白了,“三次”,他说。
就这智商还去赌,不被骗光了才怪,文山又好气又好笑,再问:“都哪三次?”
“一次是汇报你卖青石板的事,一次是你去城里的事,还有一次就是这次。”
三次都是用这部电话汇报的,不同的是前两次屋里确实没人,这叫事不过三。
连二喜的话也基本对上了,卖第一块青石板的时候连二喜还没来,但村里人基本都知道,也知道丹青山采下来的青理石比一般的理石要贵很多,达到了五十块一平,所以连二喜汇报后黑毛坐不住了,这才有了山道刚能走车王守信就进来了的事。
去黎阳自己也并没背着,虽然连二喜不知道自己干什么去了但黑毛多少能猜到一些,所以他对那封律师函也不是特别忌惮,应该是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这次是汇报拉走剩下那八块石板的事,连二喜当时就混在人群中,不足为怪,但这个事最让文山担心,他不是担心黑毛知道他卖哪家,而是担心刘东河知道此事,那对他的计划极其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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