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也算个关键环节,医院的公告牌上只有这两个大夫的名字,却没有照片。
“其实很简单,赵大夫的名字在前面,白班的大夫名字一般都在前面,我观察了那两个科室,都是这样。”文山答。
文青“偶”了一声,也佩服哥哥的聪明,这是成事的基础,但是想想她觉得挺对不起赵医生的,怕她丢失了病例会被责罚,于是说道:“赵大夫人挺好的,不像那几个大夫,修养很差。”
文山知道妹妹还指他们的对话,那些关于“骟了”的言词,解释道:“大多是赤脚医生出身,没什么文化,穿了白大褂骨子里没变,别把他们看高了。”
这人是不是有修养和穿着没关系,所以有的人穿金戴银也会被人看轻,而有的人就算满手沾着猪粪他一样高贵,关键看你骨子里到底有什么,是金银还是猪粪?
走着走着兄妹俩已经进了村,快到家的时候文青问哥哥:“你打不打算和爸妈说?”
“为什么不说?”文山反问。
一家人都没睡,儿子和女儿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文祥和葛琴很担心,不时往窗外望着,虽然天黑了什么也看不见但可以听见他们的脚步声,所以文祥时不时地喊文水让他把电视小点声。
电视里正在播放《渴望》,也只有它能把文水从麻将桌上拉回来,声音太小他听不见,声音太大爸又不让,文水一遍一遍地下地拧着按钮,最后他也拧烦了,索性搬了把椅子堵在电视的前面看。
听见俩人的脚步声文祥和葛琴才放下心来,但俩兄妹迈进门的时候文祥还是责备了一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有事耽搁了。”文山回答。
听见说话文水才发现哥哥和妹妹回来了,他正被剧情吸引于是摆手说道:“哥,快看电视,你看你像不像王沪生?”
“像你个头,我看你像宋大成。”文青打了一下二哥,替大哥辩解。
“我看你像刘小芳。”文水还嘴。
“瞎闹什么,差辈了。”葛琴打断了兄妹俩的话。
“看电视。”文祥说。
文山可没有心情看电视,既然大家都在他打算摊牌,于是对父母说:“爸、妈,我想和你们说个事。”
见文山表情严肃文祥知道这个事不算小,于是对文水说:“二儿,你把电视关了,你哥有事。”
文水极不情愿地关了电视,对文山说:“哥,什么事你快点说,我还看电视呢。”
“我想和毛家退婚。”
文山此话一出除了文青大家都大吃一惊,早上出去还好好的,这怎么一天工夫全变了,文水也再没心情看电视,嘟囔道:“怎么了,我还打算让嫂子她爸给我找工作呢。”
“你闭嘴,让你哥说。”文祥吼道,他知道大儿子这么说必然事出有因。
在文青的补充下,文山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听完第一个火了的就是文祥,这个在三兄妹记忆中从不发火的男人今天也火了,他憋青了脸说道:“不要脸的女人!山儿,这样的白给咱也不要,你明天就和她家说明白,这样的女人不可能登文家的门,文家再穷可是要脸,不能辱没了祖宗!”
葛琴拍着炕沿也骂了起来:“作孽啊,真是作孽,怎么这种事让我家摊上了?山儿,你爸说得对,退婚,没得商量!”
文水还是不太相信,等父母都发完火后他对文山说:“你说的那个病例呢,我看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