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宪生“哦”了一声,看不出是想要的还是不想要的,不过下面的对话让文祥知道了他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自己没有意见。
“那个乡上的毛乡长你知道?管农业的那个,第一副乡长?”顾宪生问。
文祥摇摇头,这辈子他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村长,乡长一级的领导就像是天上的星星,和他这老百姓离得太远。
顾宪生的话虽是问句但并不期望文祥回答,他接着说道:“他有个女儿,好像和你们家文山还是同学,今天一早他给我打的电话,打到村部上的,这大过年的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原来是这个,他家闺女想和你大儿子搞对象。”
文祥不知道那次邂逅的事,娘仨谁也没说,都没当回事,因此文祥当时就愣住了,他不知道这都哪跟哪,怎么就突然出现这么一档子提亲的事情?
听到这里葛琴听明白了,原来那丫头看上文山了,于是把小年那天的事说了一遍,这一说不仅文祥明白了,连顾宪生也明白了。
“我就说么,这怎么没头没脑的托我提亲,你家文山是我看着长大的,可那丫头我压根就没见过,提的哪门子亲?不过毛乡长说了,他正在给女儿办工作,工作一定会有,早晚的事,还是事业编,不是临时工的那种。”
看来毛家这二十多天没闲着,可能年都没过好,专门讨论了这件事,俩人差距太大,总要承诺一些什么,好拉近俩人的距离。
毛家这个年确实没过好,毛英梅回去后就茶不思饭不想的,王淑华本来不想搭理她,但几天下来看女儿这个样子,怕她得病,于是把这事和丈夫毛利说了。
“这是好事呀,你个败家娘们,怎么不早说?”毛乡长一拍大腿,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
“就是前几天的事,再说这不是还有你儿子的事么,都赶一起了,我怕出岔再把大海的婚事搅黄了。”
“搅黄个屁,老王家彩礼都收了他还敢反悔?除非不想在朝光待了。”
毛利所言非虚,别看他只是个副乡长,在朝光算第四把手,但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从生产队的小队长干到大队长,再到乡政府林业站站长、办公室主任等,这二十多年的耕耘不是白耕的,在朝光也就是书记能让他礼让三分,其余人都没放在他眼里,过完年就是三年一次的换届选举,他准备下一盘大棋。
黑毛的婚事是刚定下来的,是一个亲戚给介绍的,王家就是朝光的一个普通农民家庭,和王淑华有些远亲,也算知根知底,王家丫头长相不错,贤惠,远比黑毛交往的不三不四的女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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