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农民工都不如的小吊毛,跟老子开这种玩笑,你也不看自己有多少水水。
“喂喂,鸡哥,你不会是被我打哑了吧?”
见陈正阳嘴唇蠕动,眼睛翻白不说话,张郎没好气说了句。
“我哑你麻——”虽然被张郎给打怕了,但陈正阳心里还是不服气,他王大混已经发话,说自己连张郎都解决不了,这个堂主也没必要做了,现在又被这家伙这番折磨。
要不为自己争口气,那就白出来混了。
“呵呵,鸡哥,别动不动就把别人老母挂你嘴边,就算出来混,也要做个有文化懂文明的混混不是?现在不都提倡文明社会吗?你怎么开口闭口就脏话,这怎么行呢?”张郎一脸欠揍的嘴脸看着陈正阳教育道,绿毛和红毛差点被这混蛋的话给逗乐。
现在是文明社会没错,可你都把人家打得连他亲妈都不认识了,还好意思跟人家提文明讲文化,见过无耻的,还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
“我干你老母,赶紧放开我。”
陈正阳一脸倔强道,出来混了那么几年,他可从来都不服输。
再说,出来混,就得为自己争口气,生与死,早就置之度外。
就算是死,也要死得不卑不亢。
“鸡哥,我看你今天是非要逼我下狠手了?”张郎吐了吐舌道。
一把捏住陈正阳的右胳膊,咔吧一声,右肩膀又被张郎给卸了下来。
“啊!”
“嗷嗷!嗷嗷嗷”
疼得陈正阳嗷叫连连,叫得鬼哭狼嚎。
“鸡哥,知道疼就给我乖乖的听话。”张郎依然耸了耸肩膀,咔擦,又将陈正阳的右胳膊接上,道:“你也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说了那么多,你怎么就不停啊!”
陈正阳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现在就像只受伤的公鸡一样,雄都雄不起来。
肩膀被他姓张的卸了又接,接了又卸。
张郎加大手臂力道,捏住陈正阳的锁骨,疼得陈正阳再次哭爹喊娘。
三分钟过后,陈正阳终于举手投降。
泣不成声,道:“郎、朗爷,疼、疼,您、您就放过我一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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