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定而后动。”孟碟仙轻轻击打着桌面,“皇上是打算掌握了左相具体的证据后,然后再定罪,可惜越查,发现牵扯的官员越多,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是左相一人叛国,还是跟左相交好的官员都叛国了,所以焦头烂额,无处下手,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针见血。”顾爵西毫不吝啬的称赞。
“实不相瞒,我去孟家老宅,实际上是追踪了一条线索而去的,那条线索到了你们老宅就断了,而万壑和陈鸿菲当时也不过是凑巧碰到,正好孟井宏邀约,我就顺其自然跟着住了进去。”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当时顾爵西那么不合群,还格格不入,明显跟万壑和陈鸿菲也没有什么交情,却依旧稳稳的坐在那里。
一切都是为了查明叛国之事。
可是线索断在老宅是什么意思?
“你是怀疑,三房有人跟左相暗中搭上了线?”
孟碟仙有些意外,要是这样,可就危险了。
三房跟他们大房,虽然不是多亲,可是却是一脉同宗,出了事情,谁也跑不了,尤其是叛国这种大罪,绝逼的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目前什么也证明不了,你也不要乱想,不过,这种事情,三房不日进京后,你要留意了。”
孟碟仙点点头,这事情可千万别大条了,要不然……
京兆府尹衙门,胡统领一口污血喷出,昏了过去,大夫诊断后,纷纷摇了摇头,“中毒了,虽然已经被点了穴,阻止了攻入心脉,但是这毒太霸道了,回天乏术,准备后事吧。”
张兆山气的一口气憋在胸口,左相这个老狐狸。
他不甘心,又让去找了很多个大夫,依旧没有一个说能救活的。
就在他都要放弃的时候,一个自称是游走四方,怀揣家族迷药的游医上门,说听见有大夫说这里有疑难杂症,特来看看。
张兆山脑门一疼,正想要把人轰出去,来通禀的手下眉眼一转,“头,反正已经不行了,死马当作活马医,让那人进来看看也不打紧,说不定有什么奇迹发生呢。”
张兆山一听,虽然不抱什么希望,终归还是同意了手下的意见,“让他进来吧。”
手下一听,立刻出去请游医进来。
只见来人穿了一身招摇撞骗般的神医行头,拿着一个药箱盒子大跨步走了进来,一脸的山羊胡须,不像个行医治病的大夫,倒像个神棍。
张兆山一皱眉,就想要把人轰出去,这样的人能看什么病。
游医还不等张兆山说话,鼻子一嗅,“咦,狼含羞,怎么中了这种奇毒了?”
这神棍般的游医知道这是什么毒?
刚才之前的大夫可都不知道是什么毒,只是知道这毒霸道。
张兆山眼睛一亮,“游医,可知此毒如何解?”
游医却不搭理张兆山,疾步走到胡统领的面前,仔细查看着胡统领的五官,然后又伸出手把了把脉,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珠。
随后游医这才转头,像是才看到张兆山一样,“这穴位的手法封的好,快而准,否则他早就死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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