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深知这铁索的断裂只是时间问题,命军士加紧射箭,争取在益州军过河之前多杀伤一些益州军士兵。但因轻装行军,文聘和黄忠都没有带上过多的箭矢。长时间的放箭,让西凉军的箭损失得很快,一会儿就没了,箭雨攻势下降。张任哈哈大笑,知道这西凉军是没有箭了,益州军士兵都从容不迫地劈砍铁索,不再急急忙忙。文聘咬牙切齿,但箭矢确实短缺了,他也无力回天。文聘能做的,只是命军士都用城头上的巨石滚木扔向益州军。益州军的伤亡很少。
不一会儿,益州军果然就将两条铁索砍断,木桥“轰”地一声,轰然倒地,恰好搭在护城河上。张任就兴高采烈地率领残余的益州军走过木桥,顺利地渡过护城河。张任以为,他这是逃出生天了,但他没有看到在城墙上,文聘打出了一个旗号。看到文聘的旗号之后,埋伏在南郑城东和城西的两部西凉军便向南门蜂拥而至,意图夹击益州军。张任刚刚逃出生天,一见两面都有为数众多的西凉军杀过来,惊魂未定,知道他抵挡不了西凉军的两面夹击,率军准备退走。但西凉军的速度更快,赶在益州军逃跑之前,拦住了益州军。两部西凉军就夹击益州军,猛烈地攻击益州军。益州军惊惧之下,又不如西凉军骁勇善战,被打得抬不起头。而西凉军在意的只有益州军的首级,根本不管益州军那可以忽略不计的反击,长枪齐放在腰间高度,双手紧握,冲进益州军阵中去,便一次能刺死一排益州军。长枪兵杀死第一排益州军之后,就赶紧扔了长枪,蹲下身子来。蹲下来不仅是要把刚刚捅死的敌人的首级给砍下来,而且还可以让他们身后的刀斧手轻松地跃过他们的头顶,手持弯刀和利斧,去对下一排益州军大砍大杀。等刀斧手也蹲下身子来把益州军的首级砍断,挂在自己的腰带上,长枪兵也正好处理好了自己的军功凭证,跃过刀斧手的头顶,又挺枪捅刺益州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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