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傍晚时分聚集到墨以山的小院,一群人喝酒谈天,说说最近发生的事情。
“以山,这么久不见,你有想我吗?你下次和我一起接任务吧,一个人太危险了。”龚倾云喝了几杯酒之后就面色潮红的看着墨以山道。
她这段时间是真的很想念墨以山,本以为好不容易进了同一个宗门,还住的那么近,总能抬头不见低头见。谁知道对方单独接了个任务就消失无踪,让人又担心又无奈。
墨绾姿在一旁笑着接话道:“以山,倾云她睡着后好几次都说着梦话叫你的名字。你啊,也别辜负了别人的一片心意,多好的姑娘啊。”
龚倾云闻言潮红的脸变得更红,直红到洁白的脖颈也透着粉。
墨以山看了看苏行暮:“她还小不懂事,你别跟着瞎起哄。”说着喝了口酒看向墨少华,“你别老是对绾姿抱有偏见,这段时间相熟你也该是清楚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墨少华也不看墨绾姿,不带任何情绪道:“我自己心里清楚,现如今我们三同处一个宗门应该团结互助,那些偏见我早就先放到一边了。”
一旁本涨红脸沉默下来的龚倾云再次叫道:“以山,你的猫喝醉了!”
众人望去,那腓腓果真正仰躺在地上,肉肉的双爪抱着胸前的一瓶酒,已经沉沉睡去。
苏行暮打量着腓腓:“墨兄,你这猫我总觉得非同一般。它看人的神色已经不只是颇有灵气那么简单了,是非常富有人性化的。”
墨以山打着哈哈道:“确实非同一般,我就没见过这么能吃还能喝酒的猫。”
墨绾姿道:“以山,说完了我们最近做的事情,你也说说你吧。这一个月,你接了几个任务?”
墨以山回道:“我才接下了一个任务。”接着述说了在淮陵镇遇到的事情,只不过隐去了扶桑果一事,毕竟扶桑果太过逆天,实在不好解释,因而把幸存下去说成是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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