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见得,有些人就喜欢藏拙,那段礼虽是与对手打斗良久,但谁知道他用了几分实力?这两人我看胜负难料,我不参与赌注。”
“我押梦常德赢,他那天赶来时的气势,太惊人了,哪怕是老一辈都没有这般雄浑的内力吧。”
“我也押梦常德。”
而南易等人也就着眼前的情况讨论起来,阮天成则更甚,看着那边聚众下注的人,乐呵呵的起身也想过去参与一局。
“师父,我们回春阁还差银子?您就别去掺和了。”阮秋烟不喜这种赌博行为,立即出声叫道。
阮天成摸了摸胡子笑眯眯道:“赌博的乐趣可并不在于银两,而是输赢。这两人,我也同样看好梦常德,我得去下一注,这样既能体验一语中的的快感,又能赚些银子,何乐而不为呢。”
见劝不过,阮秋烟也懒得再管。
“这段礼恐怕不敌这梦常德。”卓云天看着台上的两人道。
阮秋烟点点头:“估摸在场的大半人都是这么想的,毕竟段礼的手段还有迹可循。但是那梦常德,却是出招甚少,对手皆是一瞬毙命,着实可以用可怕来形容。”
小芸则好奇道:“不是说盟主之位的有力人选是崆峒派掌门的亲传弟子,血云岛岛主的独子以及青叶公子吗?为何仍不见他们的踪影?”
沈燕清摇摇头道:“这些高手们的心思,我等如何能知晓。也许就像阮前辈说的那般,先上台的都是炮灰,真正的高手,只会压轴出场。”
“传闻终究只是传闻,那三人是否真有那般厉害,尚且未知。”左丘明看着台上的梦常德,双目微眯,似有所发现。
在众人讨论的热火朝天时,比斗台上已然相互冷嘲热讽了一番。此时面向而立,两人的衣角皆是无风自动,可以看出皆在蓄势。
段礼率先动了,他开始握着铁笔围绕自身不断在空中勾勒着。似因知晓梦常德实力非凡,他勾画的速度比之前的比斗中要快上许多。
梦常德冷笑:“跳梁小丑也敢跟我争夺盟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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