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阮秋烟走了,朝行歌再次露出促狭的笑:“这种好活动,我想你是一定不会拒绝的吧?”
“花魁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副臭皮囊,我想再去那空伶阁。”
朝行歌不依不挠道:“花魁怎就没什么好看的了?你不是说天师道不禁女色吗?听说那花魁可是美艳动人,身姿曼妙啊,你不去可就要后悔了。”
南易不理睬,转身欲走,朝行歌紧紧跟上开始软磨硬泡。
最后天色渐晚时,南易因为耐不住朝行歌的喋喋不休,应承着一道去那江边看看。
为了有排场,朝行歌特意拉着南易坐上了老爹的官轿。
待行至江边时,已经有不少人正围聚在一起玩着射覆。
朝行歌凑过去看了两眼,而后又看了看黑黝黝的江面对南易道:“来的还挺早,我们要不要也先去玩两把?”
南易打量了几眼:“不会。”
朝行歌拍了拍其肩膀道:“没事,这种酒令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就是在盂下覆盖一样物件,而后大家猜里面放的是什么。”
南易毫不留情的拒绝:“没兴趣。”
朝行歌没辙了:“你真无趣,人活着不就是女人、游戏和酒吗?你都没兴趣,那活着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南易直接连话都懒得搭理,抱着双臂靠树歇息起来。
朝行歌见时辰还早,一时也等不住,便强硬的拽着南易挤进了人群里。
“我猜一定是笔。”
“不对,定是扇子。”
“我看不是,应该是帽子。”
“你们说的都不对,依我辩五行占卜的结果,这里面应该是手巾。”
……
一时间,大家都七嘴八舌的各执己见起来。
朝行歌摸着下巴,盯住那盂不停细看,直恨不得将之看穿:“我猜放的是纸张。”
南易则是微微动了几下手指后肯定道:“是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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