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行歌则是一脸膜拜:“南易兄不愧是高人,连刺青都这么的与众不同。”
在两人观察着南易的刺青时,其嘴唇的青黑开始慢慢褪去,显露出的底色和脸一样苍白。
周子晋很快便注意到了这个变化:“看来那位神医的确手段高明,他的阴寒之毒已经解了,我想用不了多久便能醒过来了。”
朝行歌抬眼看去,果真是有了好转,顿时开心的揽过周子晋就往外走:“心头的大石终于放心了,走,出去喝两杯庆贺庆贺。”
屋门被关上,无人看见床上的南易周身都闪烁起了莹莹绿光,那胸口的藤蔓竟如同活了一般,不断摇晃着枝干,那些如同小人的叶子则纷纷起舞。
次日午时,南易那双沉寂许久的眼,终于缓缓睁开了。周身仍有着被碾压过似得剧痛,刚一动身便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嘶,此次为了斩杀猰貐,耗费了我三百年的道行,眼下修为倒退,灵气枯竭,想要恢复到以往,怕是得等一段漫长的日子了。”
南易正感叹间,屋门被推开了。
朝行歌每个时辰都会亲自来探查一下情况,现在推门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双沧桑寂寥的眼,当下便生出了一股错觉,停驻在门口片刻后才回过神来,喜色顿时溢于言表,当下便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向床前道:“南易兄,你终于醒了!”
南易笑了笑:“嗯,此次多亏了你,不然我怕是要陷入长时间的沉睡了。”
朝行歌高兴的一拍大腿:“咱两谁跟谁啊,帮你是应该的。”
“我当时力竭晕了过去,后来的情况一概不知,现在双月湖的情况如何?那神婆怎么样了?”
朝行歌急忙从怀中拿出一卷若有似无的丝线递过来道:“你一出事,我就急着把你带回青鹿城救治,双月湖现在的情况如何,我不知道。至于神婆,她已经死了,这是你的宝贝,我从血水中给你捡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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