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蕊笑眯眯的仰头看着周子晋道:“我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人都是善良的,他们都能通过我的六善考验,但谁叫我就是碰上他了呢,这就是缘分吧。”
周子晋的脸更红了,眼睛直视着前方,不敢转头对上那双含情脉脉的眼。
朝行歌识趣的说道:“我突然想到我爹找我还有点事,你们先聊,我就先走了啊。”
周子晋急忙转头:“你别走啊。”
朝行歌则脚底抹油头也不回的跑了,那温蕊眼中的情意都要溢出来了,既然不是要害人,那还留下来瞎掺和什么,省的看了糟心。
接下来的日子,朝行歌便是吃吃睡睡,三日后,终于等到阮秋烟说药已制好,可以救人了。
苏昆和周子晋皆是带着好奇跑来围观,朝行歌则是满心的紧张。
只见阮秋烟吩咐人准备了一只大木桶,而后往里倒满了红褐色的液体:“你们都过来搭把手,把病人抬进来。”
南易一入桶,那红褐色液体便嗤一声冒起了白眼,其身上的冰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融,最后露出了那张面如冠玉的脸。
其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嘴唇仍旧带着青黑。
阮秋烟手指轻点南易脖颈,而后抬手轻捏其脸颊,南易便张开了嘴,一颗拇指大小的药丸被喂服下去:“把我熬制的药端过来。”
很快就有人上前递来一晚黑乎乎的液体,阮秋烟接过一并喂入南易口中:“此人的阴寒之毒最迟明日便可解,再有我调制的这碗温补之药,他自行调理几日便可醒来。只是其五脏经脉都有损伤,会虚弱上好一阵子了。
“接下来你们安排人看守在此,等木桶中的药液颜色变浅至无色的时候,将其扶起来即可。”
“你的医术这么好,其五脏经脉的损伤为何不一并调理?”朝行歌问道。
阮秋烟白了一眼道:“是药三分毒,该治的治好了,其他的只是时间问题,慢慢调理自会恢复,强行医治,好的快但也会留下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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