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里的三人都已经裹上了冬天的衣物,并且离床有一段距离,却仍旧扛不住刺骨的阴寒。
当天刚启明的时候,南易已经变成一个大冰块了,连脸都看不分明。
三人皆是冻得嘴唇青黑,说话都大起了舌头。
“为什么会这样,眼下应该怎么办才好,南大哥……他是不是真的……”柳月的眼睛已经哭成了肿胀的桃子,话没说完便又哭的浑身直抖。
“我去置办些后事之物吧,眼下虽是不愿相信,但总是要面对现实的。这温度隔着这么远你们也都感受到了,南易兄的结果已经显而易见。”柳义拧眉道。
“不必了,人我带走。”南易伸手拦住柳义道。
“这摸一下便会冻住,你要如何带走?”柳义颇为吃惊的问道。
“柳大哥,你帮我买辆宽敞的马车来吧。你就当我自欺欺人也好,我不相信南易兄会出事,我想带回家,再请些大夫来看看。”朝行歌说完递了一大包钱袋过去。
柳义不肯接:“我们村没有马车,只有骡车和牛车。钱就不用了,都是兄弟,举手之劳而已。”
朝行歌依旧坚持递着钱袋:“你也说了,都是兄弟,我不缺钱,你就不用客气了。照顾好月儿,别让她再被大嫂欺负了,等我解决完南易兄的事,我会再来的。”
柳义点点头:“那你等着,我去弄辆宽敞的牛车来。”
待牛车牵回来后,许梦香也做好了早饭,四人坐在一桌,都没有多言。
除了许梦香,也没人有胃口吃的下去。
一尘不染的天,阳光明媚。朝行歌给南易裹上了好几层棉被,而后几人忍着冰寒抬到了牛车上。
最后朝行歌架上牛车,对柳月柳义挥挥手道:“你们不用送了,等我给你们带来好消息吧。”
一路颠簸走出山道后,朝行歌上了官道,快速朝青鹿城的方向赶去。
他的心里始终抱着一丝毫无理由的希望,他总有一股直觉,南易兄是不会有事的。
许是因为朝行歌的打扮和驾着的牛车极为不符,一路上引来了不少注视,后来进了城,行人更是驻足观看,且指指点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