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行歌就没那么冷静了,气的破口大骂:“去她娘的,敢动月儿,我就踏平这个村子!”
三人快步往神婆的住处赶去,约莫六七分钟后就赶到了竹林。
继续往里走去,来到神婆屋前的空地时,已经站满了人。
柳月就在人群的中央,被麻绳捆绑的结结实实。
柳义当下便往人群中冲,朝行歌也大喝道:“放开柳月!”
百来位村民纷纷看向冲进来的三个人,立即有人上前将之阻拦在最外围。
“柳义,我们知你和令妹感情深厚,你来闹事无可厚非,但是带着两个生人来就过分了吧。”
“柳月被选中进行献祭是她的荣幸,我们都会记住她的好,给她做一个牌位好生供奉的,这可是大功德啊。”
“为了村子着想,你就忍忍个人情感吧。”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劝着柳义,皆是一副悲悯的神色。
柳义狠狠咬着牙,手攥成拳头:“你们非要拿人来祭祀,可以!换我来,放过我妹妹。”
村民们顿时把目光看向那处黑黝黝的木门,等待神婆的指示。
“吱呀——“似是知道众人正在等待着,那虚掩的门被缓缓推开,神婆走出来了。
其步履极慢,如同行将就木般颤巍巍地迈出来,浑浊的眼隔着人群看过来,直盯的柳义浑身难受:“你想献祭?哼,就算搭上了你,你的妹妹仍然要死。”
“放屁!你当你是这村子里的主导者?想要谁献祭就要谁献祭?你这把老骨头了,你怎么不去?”朝行歌见挤不到柳月身边,气的指着神婆就骂。
神婆看向朝行歌,干瘪的嘴咧开笑了,露出没有牙的猩红色牙床,干枯的手指毫无生气的抬起指了指自己:“嘿嘿嘿,把老身拿去献祭,恐怕会惹得恶魔不开心呀。倒是你,如果拿你换柳月的命,你肯吗?”
朝行歌愣住了,之前腾起的气焰猛然萎靡下来,看向被捆绑着的柳月,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神婆仍旧在笑,浑浊的眼几乎埋进了皱纹里:“一个人视为重要的东西有很多,但是生命啊,始终是最重要的,大家都怕死,不想死。”
朝行歌有些颓丧:“不,我不是怕死,我只是……”只是觉得对柳月的喜欢不值得拿命去换,后面这句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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