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秦睿和戈栋都无语了，一边杀人，一边做善事，这也太极端了
“可能是想找平衡吧”戈栋注意到他的宗教信仰是空白的，就猜测道：“他总需要有个精神寄托处，就像有些人相信报应，他杀人怕报应，就做好事来弥补。算算，他帮助过的人比他杀的人多，这也算一种弥补吧”
“可他不是上帝，没有人有权力决定谁生谁死”秦睿觉得再做什么好事也不能抹杀他的罪行。
戈栋苦笑：“那是对于我们的工作来说秦睿，你想过没有，要是我们抓了他，这些福利院就失去了赞助，那么多需要帮助的人怎么办呢”
“我想让他们选择的话，他们也不愿意用他杀人的钱来养活自己吧”秦睿道。
“那不见得为了能活下去，很多人都会很无情，也许他们会选择牺牲一个人来成就更多的人”戈栋很现实。
“别讨论了，那是属于道德范畴的事，不是我们能管的了的我们的职责是制止罪行做好我们觉得正确的事就行”
秦睿不是无情，是这问题的确牵扯太广，再说下去也辩论不出谁对谁错，就终止了这个话题。
有了菲利普的背景，秦睿他们也不轻松，第二天还是继续工作，秦睿在接到红狐的账号后，给他转了钱，红狐就发了两个策略过来，都是针对秦睿老婆而专门制定的，全写的清清楚楚的，还教秦睿怎么制造不在场证明等等。
戈栋看了不住摇头，叹息道：“这人的确很聪明，他帮你设计的这两个杀人策略的确是很完美的，你按他说的做，决不会有人怀疑的真可惜，他这么聪明，要是把聪明才智用到别的上面，一定会做出一番成就的”
“那也不见得才华灵气都是对具体的事而定的他只是善于伪装，终究还是自卑的你看他设计的方案虽然很完美，可是也体现了他的性格，始终不敢和目标近距离接触我很怀疑，他杀了大卫，有没有勇气去他身上拿东西证明自己”
“这倒是我很好奇，十六岁之前他是怎么长大的，按他这样的性格，那一段经历很关键”戈栋道。
“你会知道的我也有好奇的，他在精神病院三年，出来后有一大段的生活是空白的，这些年他在做什么又是什么激发了他再次杀人的念头这应该也很关键”
两人讨论着，那边红狐迫不及待地发了信息过来：“怎么样，这两个策略行吗”
秦睿道：“看着还行等我落实了再说吧”
“我杀一个人最起码的收费是一百万美金，你给我的定金就抵消一部分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要是按我的策略杀了人，剩下的就打到我帐上，过了这个时间不给钱，后果你懂的”红狐道。
“没问题，我落实了不会赖你的帐的”秦睿试探地问道：“你和那个人的赌你有信心赢吗”
他已经听陈振宪说了，红狐现在还没把赌注打过去，可能还在筹钱吧
“我有信心赢，只是有点不方便”红狐现在已经把秦睿当知音了，苦笑道：“我还缺点钱做赌注在想办法呢”
“你还会缺钱”秦睿不相信地问道：“缺多少”
“三十万美金你有客户给我介绍吗”红狐问道。
秦睿和戈栋一看这话都瞪大了眼睛，红狐竟然让他们给他拉客户他的中间人呢
“会不会根本没什么中间人，红狐是自己给自己牵线”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异口同声地道。
要不然红狐怎么会不顾安全自己给自己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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