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知道高思元和国师就是故意把她推到现在的位置上,还没有任何商量的前提下,她会好脾气。
反正对隐族没有太多的感情,反正看着有些人的确不顺眼,这个时候,她对有些年轻一辈的,比较识趣的,还是较为看好,对于那些迂腐的,挑刺的,她会慢慢的玩玩,看看,到最后死的那个人是谁!
陈阿牛一直站在一边,看着沉默的贝玲儿,他悄悄的退后一步。
并不是别的,而是,依照他认识的贝玲儿,有人要遭殃了,至于那个人是谁,他并不担心,只是担心对方死的太过难看,或者是让人见识到贝玲儿血腥的一面,会吓到在场的人。
其实,那都不是真实的想法。
那就是经过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陈阿牛也学会看戏了,总觉得退后一步,看戏的角度会不同,而他会看的更清楚。
只不过此刻陈阿牛的举动,却给别人制造了一个机会。
这时,忽然又一声讥讽的声音传来,“陈阿牛,你不跟在族长的身边,整天跟着夫人,难道就不怕族长动怒?”
看着是和陈阿牛说话,其实就是用陈阿牛来指责贝玲儿。
在场的人都听的明白,贝玲儿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意思,不过,她对于刚才陈阿牛的那个举动有些不满。
所以,有些人想要在戏外,那还要看她是否愿意。
“阿牛哥,怎么办,有人敢对思元身边的红人这样没有礼貌,你看是不是要做点什么?”故意用‘阿牛哥’拉近他们的距离,同时有用高思元作为后盾,为的就是想陈阿牛打头阵。
反正是高思元的人,而她也用的顺手,既然都在这里,一个也别想逃。
看着一个一个怎么在这个小小的会议室修炼,看看最后能‘完好’走出去的有几个。
自然,这一切都在贝玲儿计划中,至于有什么变化,那也只能看到最后才会知晓。
这就是贝玲儿通过凯斯布尔的事情得到的教训。
有些事情,哪怕是再胸有成竹,不到最后,对于结果,还真的有太多的变化。
陈阿牛被推出来,他是有脑子,可是在说话的时候,不见得会那么强势,不过好在在高思元的身边,也不是别人这样看轻的,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他只要说出问题的关键就好。
上前一步,站在刚才的位置,弯腰,低头,恭敬的开口,“夫人,刚进门说话的那位就是刚刚胜任不久管理治安的王立强,至于刚才说话的这位是掌权隐族财政的陈立平,也是刚上任不是很久。”
贝玲儿勾唇,“哦?姓陈,不会是你阿牛哥的什么亲戚吧?”
“不是。”
陈阿牛说的干脆,但他这话说完之后,明显看到刚才那个叫陈立平的立刻变成了猪肝色。
有些事情不需要明说,贝玲儿虽然没有挖人家墙角的爱好,可有些事情,她还是看的通透。
“那就好,你们不是一家人,那我就公事公办了?”先是在众人面前模糊她和陈阿牛之间的关系,然后再故意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显然,就是故意给人留下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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