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祺听完后默然思索了一会,轻声道:“奴家很愿意助人为乐,只是那位袁夫人看来十分顽固,奴家只怕没有能力说服她!”
郭嘉微笑道:“小娘子尽心即可,即便袁夫人不听你的劝说,某也绝对不会责怪!”
陈姓富商不敢怠慢,马上去找了十四五岁的伶俐丫鬟,又悄悄叮嘱了几句,带到了郭嘉面前。
孔祺冷哼一声,脸色忽然一沉,冷冷道:“很抱歉,此事奴家无能为力!”
郭嘉一怔,顿时明白自己刚才说错话了,急忙陪笑道:“小娘子见谅,适才是某说错话了,此事不管成与不成,某都会领小娘子这份人情!”
孔祺脸色马上缓和下来,轻声道:“既然如此,还请先生在此稍候片刻,奴家去和父亲大人说一声。”
“小娘子请便。”
孔祺转身进去,也不知道怎么和孔融说的,片刻之后就再次走了出来。
刘氏即使心如死灰,也被孔祺盯得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她偏过头,恶狠狠地骂道:“臭婆娘,看什么看!”
“小娘子,请!”
孔祺脸色一沉,冷然喝道:“你这种无情无义、一心想要自寻死路的恶毒女人,有何资格问我的名字?”
孔祺脸色一沉,冷然喝道:“你这种无情无义、一心想要自寻死路的恶毒女人,有何资格问我的名字?”
刘氏挣扎着坐起来,沉声问道:“你是何人?”
孔祺冷笑道:“袁本初的死讯尚未得到证实,只是曹孟德的一家之言,你竟然深信不疑,一心想要寻死,若是袁本初回来你却死了,如何对得起夫妻情谊?你的儿子现在落到曹cao和刘备手中,前途性命都十分堪忧,你却不闻不问,只想着一死了之,可曾想过袁尚得知此事会如何伤心?如此无情无义,和贤妻良母和有半点相似?说你是恶毒的女人已经是很轻的评价了!”
刘氏刚才臭骂了郭嘉一顿,心里稍稍舒畅了一些,她已经看明白了,有这两个膀大腰圆的侍女看着自己,想要自尽根本就没机会,唯有绝食而死是唯一的方法。她打翻了侍女送过来的饭食,躺在床上顶着房梁一动不动,眼神一片死灰,看不到半点生机。
郭嘉带着孔祺进了刺史府,让一个侍女带她去见刘氏,又让郭平在这边盯着,自己回去继续清点那些账册。
“放屁!”刘氏大怒,跳下床戟指孔祺喝道:“我为夫君殉节,何来无情无义之说?臭婆娘,今儿要是不说个清楚,老娘定要撕烂你的嘴!”
孔祺走到床边上,盯着刘氏打量起来,却始终一言不发。
刘氏即使心如死灰,也被孔祺盯得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她偏过头,恶狠狠地骂道:“臭婆娘,看什么看!”
刘氏一怔,忽然有些好奇,这女子到底是何身份?来看自己又想要做什么?莫非是显甫的相好?她想到这里,立即嘶声喝道:“站住!”
孔祺呵呵一笑,摇摇头转身就走。
孔祺进来的时候,刘氏扭头瞥了一眼,发现不是郭嘉,连辱骂的兴趣都没有,继续目光散乱往着房梁。
孔祺回过头,淡然看着刘氏。
刘氏闻听心头一颤,一屁股坐回床上,神色再度变得恍惚起来。
“先生,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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