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爸,你快给我松开,我再慢慢告诉你,你再不给我解开,我都快死了。”贾远鸿说着,呻吟了两声。
贾建成到底有些信了,犹豫了一下,扔掉烟头,伸手准备给贾远鸿松绑,结果看了半天,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
“爸,弄那边,那里。”贾远鸿只好苦着脸指点。
在贾远鸿的一步步解说下,贾建成好不容易替他解开了束缚,但身体好一会才恢复正常知觉,然后就觉得身上又痛又痒,为了博取同情,减弱惩罚,趁势便呻吟开了。
到底是心疼儿子的,贾建成当即找了衣服给贾远鸿穿好,然后送他去医院。
贾远鸿也跟蒋采灵和曹素梅一样,怕本县的人知道了笑话,便让贾建成送去了市里,好巧不巧的,两人进了同样一家医院,虽然接待他们的医生不是一个人,但同样黑心,也是夸大病情,让住院。
贾建成不在乎钱,贾远鸿怕死,也就任医生宰割了。
终于将贾远鸿安置好,贾建成才开始追问经过,此时,贾远鸿因为想贾建成替他报仇,便说了实话,把勾搭两姐妹,然后被整的经过说了一遍。
贾建成听完,原本准备骂贾远鸿自己好色、活该的,但看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到底不忍心,没有骂,而是提出了疑问:“她们不是说为了惩罚你好色才这样对你吗,你怎么就说是曹燕整你”
“她们不是问了我是不是马戏团的秘密被我们泄露了吗,肯定是曹燕让问的,她们没那个头脑,而且,我后来才感觉,她们根本就是早就知道了,在那等我主动送上门去的,我就说进那天马戏团后台的时候没看到其他人,就剩她们两个”贾远鸿的脑袋这时候终于开始恢复正常运转了,之前是色迷心窍,完全迷迷糊糊的。
“那你已经告诉他们秘密被我
们秘密被我们这边泄露,才引来了蒋大革”贾建成关注的要点在这里。他担忧着,要是说了,曹燕肯定不会给后面那部分钱了,他稳亏了。
“我当时都快被她们折磨死了,只能说了。”贾远鸿到底还是有些怯意,但仗着自己现在是病人,贾建成舍不得动手,也就壮着胆子继续辩白:“看她们那样子,就算不说,她们也有底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发觉的。”
“又是你你成天就专门给我惹事,断我财路”贾建成勃然大怒,伸手想打贾远鸿,但看他那要死不活的样子,到底下不了手,气不过,在病房里转了几圈,想到一点,掉头就往外走。
“爸,你干嘛去呀”贾远鸿看着贾建成那模样,有些担心他气得精神失常然后去跳楼吧什么的。
“干嘛我去拿着你的检查报告还有酒店的监控去报警,让人把那两个女的,还有幕后指使曹燕,统统抓起来,太嚣张了,竟然在我的地盘搞这些事我儿子不是白白给她们乱整的”贾建成刚走到门口,此时一脸怒容地扭过头来,高声说道,那模样,俨然要吃人般。
贾远鸿被提醒,深觉有理,赞同地说道:“对,去告她们,等她们被抓起来了,你才找关系把人弄过来,然后我们自己动手,好好修理修理她们三个”
至于修理她们三个的方式,就精虫满脑的贾远鸿来说,能想出的办法可想而知了,想象着某些画面,他又兽血沸腾了,俨然忘了前两天的教训。
贾建成没有说话,只是警告地看了贾远鸿两眼,然后气冲冲地出门去。
而刚出门没走两步,他就跟看到曹素梅从隔壁房间出来,两人几乎是同时发现对方,然后脸上的表情都极其扭曲。
“曹老师,你看望亲戚吗”贾建成平时身处的社会环境到底更复杂些,也更沉得住气些,在短暂的变脸之后,换上了往常的面具,说话间,他暗暗朝病房门口瞄着,可惜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心里各种猜测:不会是蒋大革被视频吓得自杀未遂送医院吧。
视频的事早已传开,贾建成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没听到政府部门那边有什么风声。
“啊,是啊,有个远方亲戚在这住着,过来看看。”曹素梅敷衍地应着,也在偷偷留意贾建成身后那间病房,心里也在猜测。
两人勉强说了几句,然后告别,很默契地,一前一后去打探了对方那间到底住的谁,而且,很容易就得到了答案,连同病况都问道了,谁说不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呢。
曹素梅弄到答案后的反应是:贾建成养了个好儿子,他的家业没救了,还好之前蒋采灵没看上,她也没放在眼里。
贾建成打探清楚后,却把这当成了一份惊喜,专门回头去说给贾远鸿听,父子俩兴高采烈地在病房里对蒋采灵好一通辱骂、嘲笑,各种侮辱女人的字眼,被他们说了个便,然后贾建成才高高兴兴地离开。
贾建成走后,贾远鸿幸灾乐祸地想了一阵,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还是个病号,那状态完全就应了人逢喜事精神爽,起身出了病房,走到隔壁间的门口,稍一迟疑,就带着满脸的笑打开门走了进去,目光锁定蒋采灵的病床:“蒋采灵,我们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蒋采灵正躺在床上反复想着自己这病究竟怎么来的,她始终还是不愿相信萧黎歌会得那类病,所以,她在心里极力替他开脱,可想来想去只有他最有嫌疑了,是不是该给他打个电话试探一下
还没想定,这突然想起的熟悉男声,让她蓦地惊到了,抬头看去,发现来人是贾远鸿,反应过来他刚刚的话,只当是讽刺,冷着脸说道:“天地这么小,认识的人撞见是多正常的事”
说完,她才注意到他同样穿着病号服,因为曹素梅没有折回来,她还不知状况,狐疑地看着,却没贸然说话,心里冷笑一声,同样住院的话,倒真是有缘了
“正常吗你跑这么远来,难道不是怕有人知道你的病”贾远鸿扯了扯嘴角,眼中带着十足的讽刺,也不管蒋采灵欢不欢迎,就着病床边的椅子坐下。
听到这话,蒋采灵心里咯噔一声,自己才住进来,难道贾远鸿都知道她得什么病了,这不是,医生该保密的吗而且,他是不是知道得太快了
不会吧应该是诈她的既然如此,她就要小心应对了。
想定,蒋采灵淡定自若地说道:“生个病是多正常的事,我有什么怕人知道的来这里,只是因为这边得医疗水平比县里好。”说到这,她瞟了一眼贾远鸿的病号服,嘴角勾起一抹讽刺:“难道你这意思是告诉我,你又得了像上次一样的病,怕人知道哦,不对,我说得不够准确,上次你被猴子群p,只是虚惊一场,至于这次,不知道还有没有那样幸运呢动物倒是比外面有些女人干净得多。”
被揭了短,贾远鸿怒从心起,正要发火,想到蒋采灵的病,心里一下舒坦了,同时也找到了她话里的漏洞,干脆以她之矛攻她之盾,鼓着掌说道:“说得好,现在外面的女人就是不干净,这里就摆着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至于说你能得出动物比人干净的理论,应该是切身体会吧你到底是跟家里的宠物体验过,还是别的什么野外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贾远鸿的话说得如此露骨,蒋采灵自然沉不住气
然沉不住气了,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能用她刚才的话来还击她,看来以前小瞧他了。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是跟动物和人都体验过,做了对比,然后动物没害你染病,倒是人让人染上了现在的病,所以你才会这样说。”贾远鸿毫不讳言地解说道。
蒋采灵从贾远鸿的话中,已经觉出他肯定是知道她得了什么病了,这会是专门来看她笑话的,她这么高傲的人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侮辱,厉声喝道:“住口,这里不欢迎你这么龌蹉的人,给我滚出去”
“叫我滚你以为我乐意呆这里我还怕被传染了呢”贾远鸿一脸鄙夷,信手,就从病号服的袋子里掏出一个口罩,不紧不慢地戴上,然后站起来,挑衅似地看着蒋采灵,悠然说道:“真是不识好人心,我原本是为了对你表达谢意才冒险进来的。”
所谓久病成良医,经过了上次的惊吓,他现在已经很清楚怎么样才会被传染上性病,自然是有预防才过来的,而且,时刻跟蒋采灵保持着安全距离。
“表达谢意”蒋采灵觉得这四个字从贾远鸿嘴里蹦出来,而且是这个时候,特别讽刺。
“感谢你手下留情啊。”贾远鸿一脸讥讽地看着蒋采灵:“要不是你在我面前装清高,那东西不给我用,那我现在不是要跟着你得病我这会终于知道了,你对我才是真爱呀”
“”蒋采灵一向自问伶牙俐齿,这会居然被贾远鸿噎得无言以对,直到他的身影从病房消失,才回过神来,歇斯底里地大叫:“贾远鸿你个混蛋别得意太早,你迟早有一天比我惨百倍”
吼完,她觉得还不解气,抓起身边所有能拿得动的东西一阵乱砸。
动静太大,贾远鸿在隔壁也听到了,但在他看来,这真是极好的伴奏,想到终于脱下了这个贱人婊华丽的“外衣”,他的心情就莫名地爽,至于身上那点毛病,此时在他看来,根本就微不足道了。
但他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贾建成打来电话,跟他说,远鸿酒店那天的监控画面找不到,要举证那两姐妹存在困难,至于要把曹燕扯进去,就更不容易了。
听到这个“噩耗”,贾远鸿顿火冒三丈,也拿起东西一阵乱砸。
此时,住楼下病房的病人就遭殃了,只当楼上住进了两个疯子。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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