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太后眸色一动,使了使眼色,让暗卫正要启动暗器对付姬宸煜,却姬宸煜立即以闪,一根钢针猛的刺入殿内的木柱上。
“母后!”,姬宸玦脸色一沉,立即喝斥道,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她当他的朝臣都是傻子吗?堂堂一国帝王伙同太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冤枉一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她是想说明什么,说他堂堂一国天子,就这么容不下自己的兄弟吗?那让这些百官还怎么会忠心于他,如果传至天下,百姓会怎么平价他?
太后不敢置信的望着姬宸煜,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的皇儿怎么可能会这么凶他,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可不都是为了他吗?
“煜王,那你倒是告诉告诉朕,这是太后召见的话,你和随从持剑进宫,还直接在这大殿之上,出手杀人,又是意欲何为啊,嗯?”,皇上眸色一暗,看着姬宸煜冷冷的质问道。
“那皇上就应该问问太后,为何皇上突发恶疾,百官都被召进宫中议事,本王进宫,御林军不仅不查,反而一路走进来,未遇到通报的人不说,还看见皇上所在在承庆殿门大关,而且并没有任何一个侍卫或者是太监守卫,不免心中一惊,便和随从推门进来,却刚推开门,就被太后说是要逼宫谋反,而且还让那些暗卫杀了微臣,而微臣并不知道当时殿中情况,也不知详皇上近况,也只是自保而已,并未伤人,何来谋反逼宫,如果就微臣主仆二人就能逼宫,那也太。。。。。。微臣所述情况完全属实,众位大臣皆亲眼所见,皇上明察!”,姬宸煜沉声道,一双眼眸中全是无奈。
“皇上,鸾歌可以证明煜王所说的话属实!”,鸾歌也连忙上前行礼道,“鸾歌刚刚带着婢女来为皇上送解毒丹,哪知道一路上竟然一个人都未遇到,而且连个通报的守卫和太监都没有,正觉着奇怪呢,哪知道刚一进大殿,就看到很多黑衣人要杀煜王他们呢,要不是皇上你及时好了制止,怕是煜王他们主仆二人现在都已经被打败就擒了呢!”
姬宸玦倒是没有想到鸾歌会这样说,他早就该知道鸾歌跟姬宸煜的情况,怎么会害他呢,不过是母后自认为手段了得罢了,原本好好的计划,被她这么一掺和,可不弄巧成拙了,也就便冷声道,“长公主所说的情况朕已经知道了,只是这毕竟是我东晋国的私事,朕自有定夺,长公主还是先请退下吧?”
鸾歌却笑了笑,“想不到堂堂东晋大国的一国之君,竟然害怕我一个邻国公主知道什么,该不是真的这里有什么阴谋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还是赶紧走得好,否则,要被人灭口了,还回不了我西秦了呢,所以,皇上,我看我西秦和贵国原本的联姻计划真的没必要再继续了,否则,一个不小心就被人设计成死罪了,所以鸾歌想,西秦与东晋协议,还需父王亲自定夺!”
她的话一说完,姬宸玦便一愣,想不到他这次的计划,竟然早就被姬宸煜知道了,而且鸾歌还是假装向他投诚,那西秦太子知道吗?那姬宸煜敢带着人这样来,那肯定是不会让自己抓到任何证据了,他果真小看了他,竟然会如此有本事,也就冷声道,“长公主真是说笑了,今晚的事情,可能也就是一个误会,朕定会查清楚!”
鸾歌那幽暗的眸子突地一亮,似乎一切都安了,向着姬宸煜点了点头,也就对着皇上再次行礼道,“皇上,夜已深了,鸾歌先回去休息了!”
“你先回去吧!”,皇上平静的淡声道。
鸾歌立即带着婢女离开了,并不再做任何停留。
而大殿之中,皇上已经让其它的文武大臣都站了起来,只有姬宸煜和卫澈,皇上望着一直跪在地上敛眼低眉的男人,心里突然有所感叹,他果然比自己能屈能伸,但是这样的人,也就越危险,之前他虽然怀疑他,但总觉得他一个不受父皇待见的人,不可能翻起什么大风浪。
太后虽为后宫之人,但却看人极准,倒是他低估了太后的眼光,如果早听她之言除掉了姬宸煜,也不会让等到他现在羽翼长出来,可是他又怎么能甘心被那个女人摆布,从小到大,一涉及到她干涉他,指派他做的事,他定然会站起来反抗,所以,也就到了今日悔之晚矣!
许久之后,就在卫澈跪得越来越不耐烦的时候,而外面,那些侍卫也从半昏迷的状态渐渐醒来,黑鹰他们又在外面不敢轻易现身,毕竟刚刚那几十个暗卫饿都在呢,他心里就着急了起来。
“皇上,属下是一介武夫,什么都不懂,但也知道一个道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家王爷无非是想在靖边一隅过逍遥日子,若非皇上召见,根本不会回都城,而之前的情况,想必众人都看得清楚,如果皇上真的认为属下因为有人要杀主子而反抗了,就犯罪了,那也不过是脑袋的事情,再简单不过了!”,卫澈虚弱的说道,“皇上何须为难!”
而他说完之后,皇上只是坐在龙榻上,久久没有开口,突然冷声道,“窦相,你把之前的情况说一遍!”
窦相无奈,只得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也就说道,“臣等都在殿内,外面情况不知,恐有差错,还是让人查清之后再做定夺!”
沉吟几分,皇上才淡声道,“如今看来定是误会一场,都退下吧!”
众臣赶紧下跪道,“皇上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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