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妘看着太后,这大白天说这话会不会咬到舌头?还这么直白?若妘笑笑,不说话。
“要不让太医来瞧瞧?”太后小心问道。
若妘摇手,尴尬的笑着:“皇奶奶,我记得上回漏了一件衣服在承宣殿,我现在就去拿,现在就去。”若妘是逃都逃不赢了。
看着若妘匆匆离去,叹气道:“儿孙自有儿孙福。”转身回了椅子上。
室外的空气真是清新。若妘运动了筋骨,刚刚可是吓到自己了。
走到承宣殿门口。若妘犹豫了一下。还是不进去算了吧,不想打扰他们的好事。
只是这块牌匾下面的女主人该换人了吧?若妘自嘲的笑笑。
出了宫,若妘就跑去了宣茗楼。对于这里,若妘还是可以舒畅一下心里的气的。
被墨雨轩一口气拉到三楼。
若妘还没缓过气,“怎么了?”
墨雨轩关上房门,小心翼翼地观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若妘笑了笑,“你这么紧张兮兮的干嘛啊?搞得跟什么似的。”
“我可是和你认真说的。”雨轩把表情摆正了。“那日我去悦来酒庄谈生意,碰巧听见了你家王爷中毒的事。”
雨轩小声对若妘说着:“那次在包厢门口突然听见两女子的对话。年轻的那一位便说‘小姐说王爷的病是越来越重,如今都没人敢医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