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拓麻,也随他祖父的样子行了一个礼准备离开。
弦歌开口道,“一条君请留步。”
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一条麻远转过身,“不知弦歌大人还有何见教。”
松开幸村精市的手臂,上前一步,“可否借您的孙子一用。”
一条麻远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不明白究竟是何种意思。
“一翁大人,纯血之君问你问题,你却不答,这可是很严重的呢。”
一条麻远一下子醒过来,“月夜大人,对此我深感歉意,我只是感到荣幸而已,纯血之君愿与我的孙子来往。”
太假了,一条麻远,你这只老狐狸——弦歌
幸村精市看着自己的右手臂有些怅然若失。
弦歌微微一笑,“如此多谢一翁大人了,一条君请随我来一下。”
然后回过头对幸村精市说道,“精市,我有些事要确认一下,先离开一会。”
“没事,你去吧。”
月夜她在,应该不会出事——弦歌
走到一处比较安静的院子里,弦歌停下转过身,动了动嘴唇,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子远哥。”
一条拓麻浑身一怔,他知道瞒不过她。
“弦歌。”
向前走了几步,靠近他,“子远哥,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吧,为什么不肯跟我相认呢。”
为什么,不希望你因为这个关系而受到伤害,这只是一个借口而已,我的性格根本就不怕什么让你受伤,如果连自己喜欢的女孩都无法保护她不受伤,那就没有资格谈喜欢,一条拓麻怅然,而真正的理由是,我只是想以另一个身份接近你,我不想要做你的哥哥啊,可是到头来,我仍然无法走进你的心里。
弦歌走到一处秋千处,抓住藤子坐了下来。
“子远哥,帮我推一下。”
一条拓麻一愣,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粘着他,喊着子远哥哥,让他推秋千的笑靥如花的女孩。
见一条拓麻许久没反应,弦歌自己踮脚让秋千动了起来,“呐,子远哥哥,还记得小时候,每次我都会拉着你去花溪的薰衣草花田,然后坐上花田边那个爸爸为我搭的秋千,缠着你帮我推。后来你学会了骑车,我就不肯走路,非要你载着我去,你说你骑不好,结果我就哭着埋怨你说你不肯载我,你妈妈好好地训了你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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