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明瑾正了正神色,十分严肃的说道:“这种香名唤‘迷迭香’本身并没有什么,然而,却是好几种毒药的药引,配合着使用会有各种想象不到的效果。
配合龙丹香是剧毒,与梨福香酒配合,能让人很快陷入沉眠,与苏和香酒配合,会腹泻腹剧痛,若是有那金缕香一同,则是最强的春一药,神智尽失贞洁烈女也会变成**荡妇。
若是和伽南香一处,不论男女,脸身瞬间起大片的红斑,犹如厉鬼。作为储君,接受册封的时候,怎么可能不香,不管是什么香,你只要沾了,都逃不过被世人唾骂的下场。”
听了连明瑾的话,姜琬浑身冒出了冷汗,这手段太过阴毒,若不是连明瑾告知,册封典礼的时候,万一出现了什么差错,那是永世不得翻身。
而最近两天姜玉慧的各种美好传言又是如此嚣张,难保姬仙芝的人不会推动朝大臣,在册封典礼的当场调换一下册封的对象。
越想,姜琬的眼神越冷:“这迷迭香在你身,咱们只相处这么一小会儿,能让我沾染?未免太霸道了。”
“我身的迷迭香确实量少,可你别忘了还有姜玉慧姬仙芝两人,不管是谁出的主意,她们两人人定会事先吃下解药,你也别不放在心,算是我多心,册封大典没有出事。
别忘了你第二天还要泰山封禅,众目睽睽之下,让你身败名裂的办法除了用香,也找不出别的方法,而你的明昭府防守太过严密。
天下人皆知晓你我的关系,用在我身,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所以,我才会不顾众人的眼光,来与你交代清楚。”
连明瑾说完要下车,被姜琬拦住,姜琬似笑非笑的看着连明瑾的眼睛:
“你这样为我着想,既然都已经说道这份了,不如将剩下的也说出来,也省的待会儿本宫再去请你,你说是不是?毕竟咱们两个如今是一条绳子的蚂蚱,你说呢,大公子?”
连明瑾无奈的苦笑起来,知道会是这样,姜琬这个女人从来不是一个养在温室的花朵,而是能够迎风迎雪的苍松,哪怕她是一个女人,但是她身的某种气质与胆识,却是连男人也不的。
“既然你肯将这危险说出来,自然也有了解决的办法,赶紧说出来,也省的本宫浪费时间。”
姜琬是真不客气,对连明瑾也矫情不起来,两人从一开始的生死不相容,到了现在的亦敌亦友,真的很怪的未婚男女关系。
“既然身的香料无法解决,那只能把所有的需要用的香全部换掉,这是其一,在一个,努力找一位高人,看看能不能配出解药。”
连明瑾说完,直接下了马车,回到自己的马车,依靠着马车壁,轻轻闭了眼睛。
姜琬在车壁轻轻敲了几下,白宇眠很快出现,白宇眠作为暗卫的首领,还有明面的身份,这几天忙的不行,一听到姜琬的暗号,立马抛下手边的事赶来。
白宇眠刚刚一靠近,姜琬闻到了若有似无的香味传了过来,若不是刚刚连明瑾说了,这些细节,还真容易被忽略。
“殿下,有什么吩咐?”白宇眠微微低下头,脸带着尊敬,语气也十分恭敬。
姜琬看了白宇眠一眼,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白侍卫长最近是怎么了,也学着小姑娘熏起香来了?这香味儿够独特的呀,是什么香?”
白宇眠急急忙忙赶过来,还以为姜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没想到是为了问一问这香?
这有些看不懂了,殿下这个时候,怎么有心情问这种事情呢?哪怕问一问茶楼的事情,也现在让人惊讶,不管白宇眠心如何惊讶,还是认真的回答:
“殿下说笑了,属下才不用这玩意儿呢,浣衣局负责给咱们锦衣卫洗衣服的人说,不知道哪个粗心的,把香料一不小心全都洒进了水池里。
咱们锦衣卫的衣服在洗的时候,沾染了香味,这香味一时也洗不掉,让内廷卫那群家伙还笑咱们锦衣卫娘娘腔呢。”
白宇眠将事情解释个一清二楚,心有些发憷,莫非锦衣卫的香味,都已经传到殿下这里了?这尴尬了。
然而姜琬却是面色一变,眼杀气一闪而没:“你是说所有锦衣卫的身,都有这种香味?”
白宇眠点点头:“应该是这样,毕竟大家洗衣服都是统一送到浣衣局的,殿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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