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虚看着姜琬嘴角微微的笑,居然看不出姜琬心的想法,连云峥教导出来的,实在是不凡,怎么自己养不出来这么优秀的女儿呢?
看着依然一脸控诉表情的姜玉淑,姜太虚心塞的不行,不耐烦的呵斥了一句:
“你都这么大了,什么事情都要寡人为你做主,你自己都不能多想想该怎么解决吗?知道哭哭啼啼,不是毁容吗?又不是缺了胳膊断了腿,是矫情。”
当年寡人马杀敌的时候,眼前飞舞的从来都没有囫囵人,残肢断臂谁又能分得清谁是谁?
在姜太虚看来,额头磕坏了一点儿,实在是不值得这样大惊小怪。
“寡人的公主,哪怕是个母夜叉,也多得是人争着娶,你又担心个什么劲儿?多学学你妹妹,过泗水江的时候,那都是明刀名枪的砍杀,几千人的混战,把泗水江都染红了,可有向你一般哭哭啼啼?”
姜太虚终于忍不住把姜琬拿出来作对。
没想到姜玉淑不但没有被安慰到,反而越发的钻了牛角尖,从背后抽出一个枕头,对着姜琬的方向砸过去,口嘶吼:
“你走,你走,都是你,要不是你非得回来,父王母后也不会去接你,如果他们不离开,本宫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是个扫把星,如果不是你,父王又怎么会如此呵斥我,本宫长这么大,父王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么重的话,都是因为你。”
姜太虚想也不想的要举起手,被姜琬及时用言语阻止:
“父王,姜王宫的流言蜚语若是没有人引导,又怎么会传到姐姐耳?当务之急应该找出这个在背后兴风作浪的黑手,不然,这些暗处的小人还以为父王是可欺之辈呢,跳蚤虽然不足以致命,却是讨厌的很。”
姜太虚放下自己已经抬起的手臂,看着姜琬说道:“琬琬说的不错,寡人才刚刚回宫,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已经传的到处都是,看来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小人已经按耐不住,这一次,寡人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姜太虚这话一说,姜玉淑眼睛都气红了,不服气的对着连战说道:
“母后,父王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我都伤成这样,父王只一味的让我认错,可是几句流言蜚语,父王这样雷厉风行的要给她一个交代,都是女儿,怎么还区别对待?”
姜玉淑虽然骄纵,可也知道刚刚姜太虚是真的想对自己动手,虽然最后被姜琬给阻止了。
可是姜玉淑一点儿都不愿意承她的情,心对姜琬不多的好感都因为姜太虚的偏心而消耗殆尽。
原本觉得有个漂亮妹妹是很好的事情,可是妹妹真的来了,才发现,这哪里是妹妹,这分明是来分自己宠爱的讨厌鬼。
姜太虚失望的看着姜玉淑,连说的想法都没有了,姜太虚也看出来了,除非姜玉淑重新投胎,重头教育,否则,也是当个逍遥公主混日子罢了。
想到这里姜太虚目光落到一旁自始至终都保持这从容不迫的姜琬,终于下定决心好好栽培姜琬。
至于姜玉慧,那是从一开始被姜太虚给排除在外的,她那娇弱弱的身体,平日里好好养着,还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心理承受能力更是差劲的可以,所以,姜琬竟然成了唯一一个合格的储君人选。
不知不觉间姜太虚对姜琬的态度有了些微的转变,只有连战有所察觉,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反正姜琬被大哥教育的确实很好。
想到连云峥,连战忍不住神色黯然,情绪有些低落,对姜玉淑露出一个勉强的笑,轻声说道:“玉淑好好休息吧,母后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姜玉淑以为是自己惹恼了连战,心里十分难受,别管姜玉淑性子如何人品如何,她对连战是真孝顺,看到自己母后少有的黯然神伤,心有些慌了,可是看着连战明显不好的脸色,也没敢阻拦。
倒是姜太虚,并没有看到连战的神情,也错过了最佳的安慰佳人时间。
“琬琬,你跟寡人到御书房,寡人有事要与你商量。”姜太虚看着骄阳宫内的宫人侍从,面色阴沉,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对着姜琬说。
姜琬应了一声,然后对着姜玉淑拱手行了个礼,跟随着姜太虚往外走。
看着再也消失不见的姜太虚和姜琬,姜玉淑恨得把手边所有能够拿起来的东西全部都扔到了地,唬的身边的剩余的三个锦也不敢前劝解。
姜玉淑发一泄一了一番,看着满地的狼藉,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这一次再不是伤心自己额头会留下疤痕,这一次的大哭是因为姜玉淑看清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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