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呵呵,赵小姐这么聪明,我说什么赵小姐不明白么?别的我不知道,我只是依稀记得小时候,经常看到大哥一个人对着那幅画发呆,而且这么多年,他从来不允许家里任何一个人碰那幅画,即使是爷爷也不行。”
“他.......竟然那么爱那个女人么?他一定要取消婚约,也是为了她?”
“我又不是大哥肚子里的蛔虫,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对了,赵小姐,如果要做什么的话,记住的我话,手脚干净一点儿哦!”
“你!”电话你头的人因为过于激动,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微微的颤抖:“沈谨,录音、录音怎么会在你那里的?”
“这么嘛.......”将小东西放在指间玩弄着,沈谨笑得云淡风轻,“我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我得不到的。”末了,眼神忽然变得冷冰:“看在我跟你有那么一点儿交情的份上,劝你还是赶紧离开b市吧,否则,你做的事情要是被我大哥知道,会发生什么严重后果,我可是不知道了呢。”
“不!沈谨!沈谨.......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救救我.....;.”
非常不喜欢跟太蠢的人打交道,不理会对方的苦苦哀求,沈谨嫌恶的挂断了电话。
那人但凡聪明一点,就该知道这种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否则一旦失败,那就只能是万劫不复了。
要知道,碰了沈寄安的逆鳞的人,从来就没有求饶的机会,这一点,没有人比沈谨更清楚。
“看来,这人是不能用了呢!”低低呢喃一句,沈谨打开某个冷僻的软件,将自己前前后后和那人的联系都删除的干干净净。
有必要去找一个新鲜的玩具了。
做完这一切,丢开手机,沈谨抬头,慵懒的用左手捏捏脖子,再伸一个懒腰,慢悠悠的爬上床,钻进洁白的被窝里。
大哥,我可是帮你把凶手送到了身边哦,你要把握机会啊.......
这可是一份大礼,呵呵,好梦!
从沈家老宅出来,沈寄安并没有回南郊别墅,而是驱车去了医院。
刚才看沈建国的反应,好像似乎真的不知道郁言受伤的事情,那么,会是谁呢?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郁言一直很普通,会得罪什么人而招来杀生之祸?还是说......因为自己的原因?
有太多的事情在脑子里纠结成一团乱麻,沈寄安烦躁的甩甩头,将那些扰人的思绪抛开,加速往医院赶。
事情不明朗,他不敢让郁言离开自己的视线太久。
“老大!”看到沈寄安突然出现,守在病房门口的人浑身一凛,毕恭毕敬的打招呼。
“都别站在门口了,在暗处盯着。”交代完,沈寄安推开门走了进去。
病床上的人静静的躺着,没有一丝响动,这一刻,仿佛时间都跟着静止了般,乳白色的月光从窗口照射进来,笼罩在那个模糊的身影上,更是增添一丝梦幻。
“还没醒过么.......”沈寄安挪过去,声音轻的几乎不可闻,抓住了那只自己走的时候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拿到脸颊边,轻轻摩挲着。
“言言,快点儿醒来好不好?你要是永远这么睡下去,我一定会.......”
一定会疯掉的。
带着酸涩的呢喃声轻轻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响起,回应他的,只有窗口拂过来的微风,以及从窗帘后面泄下来的乳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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