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萍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清枫说:“小枫,你太厉害了,从两年前,到现在,我就没有好好的睡个一个好觉。”
清枫听着母亲的话,心里一阵难过,两年没有好好休息,不正是她出车祸到现在吗!老肖在屋里躺着,所有的注意力却在外间的清枫身上,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小枫不是女儿,女儿学得是西医,对中医并不熟悉。可是,当女儿和老婆聊天时,那么和谐,那种感觉犹如两年前清枫在时。
贺姨买了很多菜回来,母亲和贺姨一起去到厨房里忙碌。清枫转身进到屋里,看到父亲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好像在想什么事情。清枫笑着对父亲说:“肖叔叔,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肖老转回头来看看清枫说:“没有什么,想起些旧事。”清枫把父亲的手接过来,再次给他把把脉,感觉到父亲的脉象平稳了很多,清枫才放心下来。药水凉下来后,清枫让刘仲勋帮忙给肖老洗澡,如萍忙过来说:“不用,不用,我来就好了,仲勋,你帮我把肖叔叔扶过来就好,其他的我来。”
等母亲给父亲洗好澡后,仲勋又把肖老扶进房间。清枫开始给父亲行针,全身走完一遍针后,清枫累和大汗淋漓。肖老的身上顺着行针的地方,流出来好些油乎乎的东西。清枫拿块干净的毛巾,给父亲把身上的东西擦掉,让父亲休息。
转头又对母亲说:“阿姨,你来,我给你行行针,你的头痛会好些,睡眠也会好。”如萍高兴的说:“那我们到这间屋子吧。”说着进了清枫的屋子,清枫跟着进去,看到屋里还是以前自己的布置,没有太多的变化。柜子上摆放的还是自己博士典礼上的照片。
清枫花了一个小时给母亲行针,这边针行完,那边贺姨已经把饭菜做好,在等大家一起来吃饭,清枫让母亲休息十分钟再出来。自己把东西收拾好后,让刘仲勋去把父亲扶出来。自己帮着贺姨摆饭。肖老在行完针后,觉得自己轻松了很多,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多少年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如萍休息一下起来,也觉得自己头舒服很多。吃饭时,肖老夫妻两举杯感谢清枫和刘仲勋,清枫心里很难过,父母的身体这么糟糕,和自己之前出事有直接的关联,想想就觉得很愧疚。
抬眼看着父母时,眼圈有些犯红,笑着对父母说:“不用谢呀,对我来说,真的只是举手之劳,能帮到二位,我心里很高兴。”如萍没有注意到清枫这些细微的变化,肖老却看在眼里。
饭后,清枫说:“肖叔,阿姨,那我们今天就先回去了,明天上午我们再过来,好吗?这些中药,肖叔一天三次,一会就熬了喝,阿姨的中药,我明天带过来。”
肖老有些舍不得清枫走,听清枫说明天早上过来,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和老婆一起送刘仲勋和清枫到门口,清枫拦着他们,不让他们送下楼。
从家里出来,清枫的情绪很不好,刘仲勋搂着清枫的肩说:“不用难过,万幸我们来得及时。”清枫抬头看着他说:“仲勋,你说,老天爷是不是为了让我医治我爸,才让我们过来的。”
刘仲勋看着清枫问:“这人不是你父亲?是你爸?”清枫才反应过来,忙给刘仲勋解释说:“这个时代,爸爸就是父亲,妈妈就是母亲。”刘仲勋见清枫的注意力转移了,继续问道:“我们现在去药店拿药吗?”
清枫摇摇头说:“不去了,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还有,现在去拿药的钱不够了,我们今晚还要去咖啡厅演出,赚点钱,明天早上再去拿药。”刘仲勋问清枫,:“还需要很多钱吗?这里有当铺吗?要不,我把我这玉佩当了。”
清枫拉着刘仲勋的手臂,依在他的身边,轻轻的说:“不用,你那玉佩留着吧,等我们那天回去的时候,把这玉佩留给方大哥吧,感谢他对我们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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