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相敬如宾。
“我，”柳氏脸色苍白，似乎风一吹就会倒下。
若水心中狐疑，她分明从柳氏眼中看到一丝悲痛，
不过一个遗霜和侄子不怎么亲近，怎么会导致她这么难过？
直觉告诉她其中有猫腻。
“怎么！没事你舅母就不能来看看你们吗？！”
突然去拿赦免令的白顾出现在门口，对着白进也冷哼。
“父亲，”白进也行礼，
“哼！”白顾依旧没有给白进也什么好脸色。
反而走到柳氏旁边，声音依旧洪亮，但其中却柔和了许多，
“大嫂，不若你先出去吧，这孩子我要好好教训一下，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亲师重教。”
“不用了，你对他好一点吧，他还是个孩子。”柳氏依旧温柔的跟水一样，拜拜手。
若水总觉得这里面的温柔有点类似母爱？
“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柳氏温温柔柔的对众人行了一礼，目光看向若水的时候没有波动，似乎还带着厌恶。
若水：感觉莫名其妙，被讨厌了，
excuse/me？what/happened/just/now？
若水因为站在白进也的附近，因此柳氏转身的时候，对着若水淡淡说道，
“女人家还是要温柔点好。”
声音里面似乎有着淡淡的不满和不屑。
若水不语，只是脸色已经不怎么笑盈盈了。
“那你呢？一个温柔的女人，所以不需要学习，烈女不侍二夫？”
说这句话是用内力逼成线，直接传到，柳氏耳中的。
听到这句话，原本准备离开的柳氏突然猛的一转身，看着若水瞪大的双眼，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有些慌乱的扫视了周围一眼，发现并没有人有什么异常，似乎都没有听见若水的话，
心中稍稍安定了些，不过因为人多，不能再多说什么，于是柳氏只是看看若水，眼中闪过愤愤，咬咬牙走开了。
心中却阴晴不定，她不知道若水是否知道了什么。
若水撇嘴，她也不想知道那么多，她又没那个闲情去管白家庄的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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