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她是没心情去想杜明玉了,如今离青依说的赛阎王到扬州的日子只剩下四天了了,却还是没什么消息传来。
自那天青依说赛阎王七日到扬州,杜子衿便让元嬷嬷找人在来福客栈打听着,如今五日已过,杜子衿的心里也渐渐有些忐忑。
前世听说赛阎王不会轻易给人看病,也不要奇珍异宝,完全看心情,他若心情好就是街边乞丐他也会看,而且分文不取,若心情不好就是王侯大臣他也照样不理。
曾镇南王的小儿子被闲王打成重伤,镇南王抬了几箱珠宝都没请的动他,最后带兵硬是绑进了镇南王府,他无奈给镇南王小儿子扎了几针,当时昏迷的人便醒了过来,谁知当天夜里就吐血而死,而赛阎王也早已逃出了王府。
杜子衿没见过赛阎王,听传闻也知是个难相处的怪人,不知他最近心情如何,愿不愿意给自己看病。
终于到了第七日,在来福客栈打听的人一早就带回了消息,说昨天半夜,客栈来一个穿着褴褛的老头,说自己是赛阎王。
杜子衿得到消息立刻就让元嬷嬷准备出门,不好惊动他人,就穿上丫鬟的衣服跟在元嬷嬷身边从后门出了府,好在杜子衿不常出院子,府里没多少人认得她,一路无阻。
一出了后门,上了从外面雇来的的软轿,元嬷嬷便把放在包袱里的棉衣和斗篷给杜子衿穿上。
元嬷嬷本是不同意让她出门的,进了腊月的扬州刚刚下过一场小雪,天气正寒,可又别不过她的执拗只好跟着,只希望那个赛阎王真的能治好小姐的身子。
差不多半个时辰,轿子停下,杜子衿下了轿便见面前就是来福客栈。
一间很普通的客栈,甚至是有些简陋的,走进去,大堂里放着几张原木桌椅,老掌柜正站在柜台后面啪啪的打着算盘珠子,一个小二笑嘻嘻迎了过来。
“小姐快请进,您是吃饭还是住宿?”
元嬷嬷上前一步隔开了小二打量了一圈道“我们找人,赛阎王是在这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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