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疏忽了,只是臣说的都是我北齐人该说的话”登北言说道,天下间能将一国之君说的哑口无言的,还没有半分罪的,怕是只有登北言了。
“东炎国君喝酒,这酒可是我北齐的酒仙酿的好酒,浮生醉”北寒冥又举起酒杯说道。
西门炎举起酒杯示意,一口就喝下浮生醉,北寒冥笑道:“国君好酒量”
他好歹也是东炎的国君,可是北齐的臣子却是如此的不给他面子,叫他的面子如何挂得住。
他东炎国力弱些,受了欺负却是什么也不能说,修一条水利北齐都要过问,叫他怎能有心情。
晚宴持续了两个时辰,西门炎已是很醉,脚步都有些虚浮,幸好身后的侍卫扶住了他,北寒冥看着西门炎脸色红红的,说道:“扶着你家君主回去休息,白眉,引路”
“是“白眉上前说道。
两个侍卫架着西门炎走出宣政殿,白眉引着他们去了焦崖宫。
注:焦崖宫:他国之君住的寝殿,在王宫的南面,与后宫嫔妃所住相隔有些远。
北寒冥走下来看着西门炎的背影,登北言也站起身说道:“王,臣的表现如何?”“很好”北寒冥倒是很少这样夸赞人。
“他想修水利保护回城,害怕我北齐打过去,王,我们是该如何?”登北言问道。
回城:东炎以西边界,物产丰富,尤其产水鱼,富饶城之一
“本王不会先对付东炎的,司南御才是本王的对手”北寒冥说道,意思其实很明显,就是从来都没有把西门炎放在眼里过。
“西门炎倒是个情种,还惦记着王后”登北言说道。
“无妨”北寒冥倒是从来都没有介怀过此事。
“王,听说朱予北在东炎官至左丞相,西门炎倒是看得起他,虽然朱予北确实是个人才”右丞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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