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振走上前道:“骨头还真硬,有骨气,不过你也不用心急,等敬希宁和柴荣到了送你们三个一起走。”
“你,卑鄙小人”,赵匡胤这才明白他们是想以自己要挟敬希宁和柴荣,非常气愤,朝朱振使劲吐了一口口水,奋力站起来,又被人摁了下去,秦成上前又是一脚,踢得赵匡胤胆水上流。
秦成还准备去踢,一人从外面进来,“坛主,他们两个来了。”
朱振听罢吩咐众人做好准备,然后命人把敬希宁和柴荣叫了进来。敬希宁和柴荣被人推推攘攘带进了破庙。看到赵匡胤被捆缚在地上,敬希宁准备冲跑到他面前,却被沈鸿半道拦住,敬希宁望着赵匡胤满身伤痕,既着急又心疼,询问道:“三弟,真的是你,你怎么伤成这样?”
赵匡胤故作轻松地笑道:“两位哥哥放心,我没事儿,只是刚才被一条恶狗舔了几下。”秦成听赵匡胤骂他,仗着人多势众又准备踢他,被朱振给拦了下来,敬希宁直直地盯着朱振,两人眼神对峙,敬希宁开口道:“阁下是何人,为何要这般对待我三弟?”
朱振还未出口,赵匡胤便解释道:“他们是清风教相州分坛的人,程远山是他派在卫州经营的属下。”敬希宁和柴荣听赵匡胤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明白,敬希宁道:“你们是清风教的人?”
朱振听敬希宁专门问到清风教,冷冷道:“真的假不了,是又如何?”
敬希宁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想:“我好不容易逃离清风教现在又和他们的人搅在一起,难道真和清风教杠上了?”柴荣以为敬希宁在那儿发呆,轻轻拍了拍他,敬希宁回头看了一下柴荣,继续质问朱振,“你们偷袭我三弟,费劲心思,那应该就是专门来为程远山和飞云帮报仇的了?”
朱振十分不屑地笑道:“你错了,区区一个程远山还不值得我亲自前来,我只是想以此让天下人知道在清风教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只狗只要有人敢碰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朱振一字一句都十分霸道,“再说了,你在孤云山做的事情自己应该心知肚明,新仇旧恨,你说说该怎么办?”
敬希宁道:“清风教为恶不善,程远山这些年在卫州做了多少恶事想必阁下最是清楚,我就不多说了,他们罪有应得,我所做的一切都问心无愧,倒是你们,我劝你脱离清风教,早日回头方是出路。”
敬希宁话还未落,沈鸿突然一刀向敬希宁砍来,敬希宁站在原地,伸手将刀柄夹在两掌之中,沈鸿用力上抬却纹丝未动,又往后抽,丝毫没有动弹,两手稍一停歇,敬希宁迅速抽开左掌,手背往刀上一弹,沈鸿抓握不住,大刀从手上脱落掉到地上,敬希宁伸出左脚将其接住,轻轻往上一踢,右手接过大刀反而架在沈鸿的脖颈之上。整个过程十分之快,沈鸿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与此同时,两名喽啰提刀砍向柴荣,柴荣轻轻两下便伸爪锁住两人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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