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大胆的疑犯吗?还有当时你们有听到叫声吗?这又怎么解释?”我问道。
波摆摆手,“可以录音啊!”
“哦?那现场已经清理完毕,你有看到录音机吗?该不会是你把录音机放口袋里了?”我一挑眉,盯着他问:“再问,当时辉用透视眼镜看到死者在西边,你也看了,枫也看了。好几个人都看了,是在西边是?那为什么我后来看到是在东边呢?是死者自己爬过去的呢,还是风吹过去的?还是被人推过去的?回答我啊!”
我的话向来就是这样,尖酸刻薄不留一点余地。波被我问的瞪大了双眼。
如果说嫌疑人当时就在那么第一时间接触尸体的人就有嫌疑,可是当时除了挖掘的消防兵就是我们的人第一时间接触了尸体。就算当时疑犯化妆成了消防兵他也没有销毁录音机的时间。
波无言,在场的人没有人能回答。
忽然我又想到了军脸上的笑,我都怀疑嫌疑人是他认识的。有什么人死前还会带有那么灿烂的笑?难不成吸毒了?产生幻觉了?
“这么说可以排除是人为买内脏喽?”辉问道。
还是无言,因为现在没有人可以解释着一切。
“好了,今天先讨论到这里。解散!对了,既然波你有那么多的疑问,访问打电话求救人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枫收拾好笔记走了。
波点点头,“是!小雨,不如你跟我一起去?”
“不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全队最懒的。要是你有什么让我在资料室帮你找的我还是非常愿意的!”我捏捏后颈说。
“好!”波拿上东西,离开了。
柳叔刚好经过,辉拉过他问:“柳叔,一个人被掏了心还能活多久啊?”
柳叔拍拍辉的肩膀,“一个人如果在仪器的帮助下能存活很长的时间。但是从案件的角度看那些人当场就死亡了!脑死亡的时间也就被摘了心的几分钟,救不活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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