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喜得麟儿,高兴得足足放了大半夜的炮竹。洗尘礼更是办得热热闹闹,隆重非常,日子就定在四月十八,也就是明天。帖子已经送到了云府,云珅决定让段氏带着云倾华过去。
自那日她从侯府私自退婚回来之后,云珅对于她先斩后奏的行为十分恼火。打是不敢打了,一气之下就将她关在祠堂里面壁思过两天两夜,直到她在里面发了高烧晕倒才被放了出来。命虽然又再次捡了回来,可是管家权又回到了段氏的手里。
可把段氏给得意的,一整夜都睡不着。
至于所谓的斧头砍老虎的异象,这只是平阳百姓的一个饭后谈资,虽然轰动一时,却对他们的生活没起到任何影响。或许是哪户人家的祖宗吃了祭品,觉得今年的祭品还不错,所以显灵了吧!
不过,宁家在喜出望外之时,也是愁云满面。
自麟儿降临之后,宁家就开始出现了问题,比如哪个作坊被查出违规查封,哪个说好了的订单临时变卦,哪个亲戚犯事被抓进大牢等等如云。总之,就是麻烦不断,且都凑在了一起。平均每两天就出一件棘手的事,搞得宁潇平是焦头烂额,连儿子都没时间看几眼。
如此麻烦事都凑在了一起,原本宁潇平是想将洗尘礼推迟几日的,可请帖月初就发出去了,也不好改动。而且到时京城也会来人,更不好解释,也只能硬着头皮办了。
云倾华站起身,走到屋外的廊下,望着重重雨幕,像一层层薄纱一样,永远揭不完,看不到真相。
赵凉奕也起身,走过去与她并肩而立。
一人身姿瘦弱,一人身材娇小。一人轮廓分明剑眉俊朗,一人目光沉静端庄沉稳。在暴雨的清晨,同望向朦胧的雨幕,寂静无语。
赵凉奕微侧头,望向她的侧颜。平静的眼睛中看不出喜怒,道不明情感。微抬的下巴上,朱唇嫣红紧抿。她似胸中有千百秘密,万般无奈,却又没有一丝不甘、不悦的神情。好似世间的悲欢离合,人的喜怒哀乐,她都已经看淡。剩下的,只有一颗平静的心。
太傅说过,一个人只要有情,有**,有好斗之心,就都有弱点。唯一种人除外,那就是无欲无求的人,一个人不将权势、金钱、名利,感情放在眼里,也无谓生死,那他就真的没有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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