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凉,对身子不好。”
“我不怕!”
“我怕!”
我不说话了。
他指着前面,“那个秋千和那些葡萄树都是我让人新搭建的,喜欢吗?”
很喜欢,我不答。
“等你腿好了,我就推着你荡秋千。还有那些葡萄树,等到来年一定会长得枝繁叶茂,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搭一个葡萄架,等热了的时候就跑到葡萄架下乘乘凉,顺便吃几颗葡萄,可好?”
我皱眉,怎么我儿时的玩笑话,他记得一清二楚。
以前我住在他府上,姐姐不喜欢她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大张旗鼓要重新设计。她巴不得把整个世界的美景都搬到她院子里。
很明显,八阿哥不高兴,觉得没必要大动干戈,可当时两人关系还很冰冷,所以八阿哥沉默并不发表意见。
我自然得劝姐姐,“姐,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费钱费力又费时间,而且还不一定比原来漂亮,也没特色。不如就种几珠花,搭一个秋千,再弄一个大大的葡萄架,你不知道,在西方很多国家,葡萄架是贵族的象征,他们以拥有葡萄庄园而为荣为傲。你可以没事的时候赏赏花,荡荡秋千,热了就跑到葡萄架下乘乘凉,顺便吃几颗葡萄,生活多惬意。葡萄虽然常见,可有时候比那些珍贵苗木更高雅更有浪漫气息,你不如试试。”
当然,当时姐姐并没听我的。
我拧开了头不看八阿哥。他不该记着我的话的。
他也不在说什么了,吩咐丫鬟拿本医术来让我坐在他怀里看。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