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犹豫了,起身,找出早准备好的药丸,迟疑了两秒,终究还是仰头,咽下。
这药是四年前康熙给了我的,后来我又认真学了医,又加以改进,变成了新的毒。
经过了四年,一切都变了,翁牛特蒙古原本的大汗死了,当初的世子仓津已经继承了汗位,而我,不仅成了王妃,也做了母亲。
虽然我与仓津并没有太多的夫妻之实,除了新婚之夜我把自己灌醉,第二天醒来我已经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女人外,其他日子我们都是有名无实。
新婚的第二天,他开始每天忙着陪着十四阿哥到处游山玩水,涉猎骑射,完全见不到人影。
一个半月后十四他们走了,我也有了一个半月的身孕了。
后来我受到“惊吓”,他也就不忍心强迫我了,感觉到我的僵硬,他就算亲吻也懂得适可而止。
只是每当这时他的怀抱都很热,热得让我想逃,他的下腹也会紧紧抵着自己,让我僵硬着身体压根不敢轻举妄动,一直忍受到半夜他完全睡熟后我方能入睡。
可我还是嫁人了。
“王妃到底中了什么毒?你们诊断了这么久,到底诊断出什么了?毒要怎么解?你们商量好了没有?”仓津坐在我*头,拉着我的手,一脸焦虑地审问旁边站着的十几名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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