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灭口?呵!贤妃说笑了。”玉寒烟冷冷地瞪着跪在地上的男子:“此人深夜在后宫游荡,还意图轻薄本宫,本宫只不过想剁他两只手罢了,贤妃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玉寒烟口吻轻松,可心里却在打鼓。她料定许佩心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可此情此景,她单凭一张嘴,实在难以令众人信服。
“娘娘果真狠心。”那男子突然开口,目光极为幽怨地看着玉寒烟:“贵妃娘娘派人给属下送信,让属下到此同娘娘相会,娘娘为何翻脸不认人呢?”
“你胡说什么!”玉寒烟两眼冒火地瞪着他:“本宫根本不认识你,为何要约你在此相见?”
许佩心闻言,眼前一亮,忙道:“你说贵妃娘娘送信给你,那信呢?你拿出来证据让本宫看看,本宫自会为你做主!”
男子苦笑一声,对许佩心道:“贤妃娘娘,可否让人松开属下,属下也好拿出证据。”
许佩心挥手,压着男子手臂的太监立刻松开了他。
男子伸手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许佩心接过打开一看,信中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一幅画,画上有一轮日、一轮月、一片湖、一从花、一座亭、一块大石、还有一只猪。
“你这奴才,是在戏耍本宫吗!”许佩心将薄薄的一页信纸丢在男子脸上,气恼道:“这画乱七八糟算什么证据!”
画?什么画?玉寒烟猛然想到了什么。
信纸飘落在地上,玉寒烟弯身捡起信纸,只看了一眼便被信中的图画吓了一跳。这分明就是师兄云天歌画给她的信,为何会在此人的手中?
“这信你是从哪里来的?”玉寒烟怒气冲冲地问,心里有些害怕,师兄没能出现,是否和此人有关?师兄是否有危险?
一连串的问题瞬间在脑海中闪过,玉寒烟盯着男子的目光隐隐带着冷冽的杀气。
男子迎上玉寒烟充满杀气的目光时有瞬间的意外,随即露出一个幽怨的表情,哀声道:“这明明是昨日娘娘送给属下的信,约臣今日亥时,在御花园湖边凉亭后的假山相会。属下对娘娘一片深情,寄望娘娘回心转意,才冒着死罪前来同娘娘见面。没想到娘娘果真冷情,翻脸不认人。”
杜纯闻言,一把扯过玉寒烟手中的信,看了又看,两眼几乎放光。果然不错,这分明是一封约人私会的证据。里面虽然没有半个字,可那别扭好笑的图画已经将想要表达的意思表达的清清楚楚。
“贤妃娘娘,这人说的果真没错。”杜纯将信又递给许佩心。
许佩心皱眉看了片刻,忽而眼前明亮起来,冷冷地笑望着玉寒烟:“听你的话,这信果真是你的东西?玉寒烟,你还有什么话说?你果真同这个奴才有歼情吧!”
“许佩心,你说话不要太难听。本宫说过了,本宫根本不认识他,是他红口白牙污蔑本宫!”玉寒烟不知该如何解释信的事。眼下的情况,万万不能说信是师兄云天歌给她的,否则,怕是更加难以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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