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独自一人出了皇宫,来到了慈航文院,和尚见了她都行礼。
“了缘方丈呢?”司马静问道。
“小僧不知,近日只见静音监寺在掌管着一切事务,并没有见方丈的人影。”和尚答道。
司马静听了点点头,心里骂道:“这个老秃驴,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说着她又问道:“那静音呢,他在哪里?”
和尚又答道:“可能在僧房中抄经吧,每天他就是这些事。”
司马静点点头便来到了静音的僧房。她一推门只见反锁着,她便敲了两下。只听到里面传来静音很不耐烦地问道:“是谁?敲敲敲,不怕把手敲断。”
司马静笑道:“是我,你再不开门我的手就真的敲断了。”
静音听到是司马静的声音,顿时手忙脚乱,过了好久才过来开门。
他看到司马静便陪笑道:“太后,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
司马静向屋里扫了一眼,问道:“光天化日的,你把自己锁在屋里干什么勾当,难不成这屋里藏着大姑娘不成?”
静音听了忙赔笑道:“太后,您说的是哪里话,小僧是一个和尚,怎么会藏大姑娘呢?您这样传出僧就没法做人了。”
司马静眇了他一眼,很不屑地道:“假正经,你磨磨唧唧半天到底干了什么亏心事,你老实交代,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静音见司马静一再追问,便道:“小僧告诉了您,您可千万不要让我师父知道。”
司马静道:“背人没好事,好事不背人。你说吧,我答应你。”
这时,只见静音走到窗前拉开帘子,抱出一身金黄闪闪的袈裟来。
司马静看了,指着他道:“好你个监寺,还想谋权篡位。”
静音扑通一声跪在司马静面前道:“太后,小僧从今以后就有把柄在您手上了,以后小僧对您唯命是从,只求您不将此事告知他人。”
司马静笑道:“静音监寺你放心吧,我才不是那种卑鄙小人呢。不过我得说你,如果你师父没了,你肯定是方丈了,还用得着这么着急?”
静音听了叹息道:“哎,小僧想这个道理太后比小僧明白。那太子也知道皇上驾崩后自己就即位了,但是为什么还要私自准备龙袍呢?这就是对自己未来的职业充满了好奇,想提前感受一下穿龙袍的滋味。万一自己命运不济,先于自己的父皇父皇而去,那岂不是遗憾。我们和尚也是如此,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司马静笑骂道:“一派胡言,你这小秃驴,年纪不大,却是一肚子歪理。”
说完,她又问道:“你师父这个老秃驴去哪里挺尸了,想见他一面比见观音菩萨还难。”
静音幽幽地一笑道:“我师父出去化缘去了。”
司马静又骂道:“你可是胡说了,这个寺庙是我建的,一切开支都是由我负担着,哪里让你们和尚去化缘了?再说了,你们全寺上下这么多喽啰,哪里有你们擎着,让方丈出去化缘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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