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泽林听了,向司马静跪地拜道:“草民丰泽林给静怡皇后请安。”
这时,司马静不禁去看丰泽林,只见他明眸善睐,面红齿白,好一副俊俏的模样,使司马静的心为之一动。
司马静道:“平身吧,不必多礼了。”
丰泽林听了道:“谢娘娘。”
说完他就起身站在一旁。
艳红道:“林子,你快表演一段,为娘娘助助酒兴。”
丰泽林听了答应一声,然后拔出了宝剑舞了起来。
此时,司马静还在清醒状态,虽然她对丰泽林有好感,但是她知道这是艳红给她下的一个套。她心里不禁冷笑道:“哼,果然是鸿门宴,现在项庄开始舞剑了,但是可惜的是我不是沛公,不用项伯的暗中保护,我也会安然无事的。”
司马静还存在这样的侥幸心理时,她渐渐地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声。
艳红见时机已经成熟,便悄悄拉了翠缕和碧春出去,然后将门关了。
司马静越看丰泽林越是心动,她的心比烈火焚烧还要灼热。她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丰泽林握着宝剑的手,脉脉含情地看着他道:“林子,救救我。”
丰泽林虽然年轻老实,但是他也逃脱不了司马静那种魅惑的眼神。他使劲咽了一口唾沫道:“娘娘,您怎么了?”
司马静道:“此时此刻,我欲生欲死,不能自拔,但求你能救我。”
说完,司马静紧紧抱住丰泽林,欲求交合之事。这丰泽林一是惧怕司马静之威,二是他也对司马静心动。所以两个人便纠缠在一起。
这时,司马静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就像狂风暴雨一般,有将丰泽林催毁之势。就在这难舍难分渐入佳境之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司马静听了,顿时酒力吓没了,那迷情之药的威力也随之而去。但是此时两人根本就来不及将此事偃旗息鼓。
这时,门一开,只见皇上皇后还有艳红三个人并列站在那里。两个人慌忙穿了衣服。
皇上见到这个场景果然是怒不可竭,他气得脸色煞白,指着他们说不出话来。
艳红也向前指着他们道:“我才出去这么会儿的功夫,你们却干出这么不耻的事情来,弄得就像是我故意撮合你们似的。”
皇后也阴阳怪气地道:“这就叫做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你说皇上对她多好啊,她却不知恩图报,屡次三番让皇上受如此奇耻大辱。依我看,这样的东西留着她干什么,不如早将她正法了干净省事。”
两个人只管自己嘴皮子上痛快,却没有在意皇上。突然皇上大喊一声,口吐鲜血。
“皇上。”司马静见状忙跑过来将皇上扶住。
皇上瞪了司马静一眼,然后奋力一甩胳膊,将司马静摔倒在地。他低声道:“来人,将这对狗男女拿下。”
这时,只见几个侍卫进来便要去押司马静和丰泽林。
司马静慌忙跪地道:“皇上,您听臣妾说,臣妾是中了唐婉和艳红之计,她们给臣妾喝了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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