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司马静听王友福这么说,心中也是一惊,但她依然冷笑道,“你别在这里说这些妖言来戏弄我。”
王友福又笑道:“娘娘不信?娘娘请看姝妃娘娘,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刚进宫时她看上去是您的妹妹,现在看上去像您的姐姐了。再过几年她就像您的母亲了。”
司马静想了想也是那么一回事,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
王友福见司马静这样又道:“娘娘练成如此神功,老臣可是有汗马功劳的,所以娘娘要对臣好点,不然臣的心就会碎的。”
司马静只想让他早点离开,便面无表情道:“你想干什么就快点干完快点离开。别在这里磨磨叽叽地烦我。”
“嘿嘿嘿嘿。”王友福又露出那种猥琐的笑容道;“娘娘是等不及了?看来娘娘心里也是有臣的,那臣就倍加用心的孝敬娘娘。”
说完,王友福便折腾了起来。
王友福走后,司马静心中不像以前那么懊恼。她呆呆地看着铜镜,镜子里自己的娇容真的是像王友福说的那样完美无瑕。她不禁地摸着自己的脸,嘴角上带了一丝丝笑容。
但是,她想不明白,就这么一个太医,自己怎么就不能杀了他呢。这时她突然想到一个人,她觉得此人必有办法杀死王友福,并且他比自己更想除掉这个老东西。
想到这里,司马静向外面道:“素云,你去将李晓冬李太医请来。”
一会儿李晓冬来了,他向司马静请了安,又问道:“不知娘娘召臣来有何指示?”
““我”
司马静本来想向李晓冬讨一个能暗杀王友福的方法。但是她突然临时改变了主意。因为她还是不太信任这个年轻的太医。虽然她与李晓冬相处了很久,也一起共过事。但是李晓冬的行为举止总是令人琢磨不透。她不能深入的了解他,毕竟他和王友福还有名义上的师徒名份。
“我和皇上总想再生一个皇子,但是好久没有结果。李太医曾经为皇上调理过龙体,皇上对李太医的医术赞不绝口。我想皇上的身体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只怕是我”
李晓冬笑道:“那臣就斗胆请娘娘脉相一观。”
司马静听了心中一惊。忙向后挪了挪身子道:“你想干什么?你不是看病不用看脉吗?”
李晓冬见司马静如此便作揖笑道:“娘娘,臣没有别的意思,臣看那种简单常见的病症是不用看脉,只需观其色便可。”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病很严重?”司马静听了心中又是一惊问道。
“娘娘莫怕,臣观娘娘的面相没有病相,而娘娘说来好像有些病症。所以臣只好请脉来探个究竟。”李晓冬又作揖道。
司马静听了只好向上挽了挽衣袖,露出自己的玉臂。
李晓冬将手指轻轻放在司马静的脉上。
一会儿,李晓冬又作揖笑道:“从娘娘的脉相上看确实没有病。臣想娘娘是不是私自服过什么药?”
司马静听了脑海里忽然闪现以前王友福说双双曾经过量服用止孕药而失去生育能力的情景。自从上次在月孤台有喜,她便也有了服止孕药的习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