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文韬这个样子,司马静不禁噗嗤一笑道:“你母亲不舍得花钱,你也别不舍得。抽空去买点煤,你年轻力壮的冻一冻不打紧,要是冻坏了老太太,你后悔都来不及。”
秦母忙道:“娘娘,这不怨他,是我不让他弄的,我想有点钱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胡乱挥霍,要不然到了急处就抓瞎了。”
司马静和李晓冬从秦家出来一路无话。回到永和宫,司马静开门而入,此时屋里还弥漫着王友福的气味,霎时间气味向她扑来,令她觉得恶心无比。她向外面喊道:“来人,拿麝香来将屋子熏一下,要臭死人了。”
这时小玉进来道:“娘娘您先到外屋休息吧,待奴婢将屋子熏一熏。”
冬天夜长昼短,很快天就黑了。麝香把屋子熏透露了,已经闻不到其他的气息。吃过晚饭,司马静命人掌上灯,她歪在榻上看着烛光发呆。
这时听到外面有人喊道:“皇上驾到!”那声音不是往常司马静熟悉的李富贵的声音。
“静静,静静!”接着又一如既往的传来皇上的声音。
皇上一进门便道:“好浓郁的麝香味啊!”
司马静连看都不看皇上依旧躺在那里。皇上走过来坐在榻上,用手抚摸着司马静的头发笑道:“静静,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朕想到两句诗,朕说出来你看看对不对。叫蜡照半笼金翡翠,麝熏微度绣芙蓉。朕没说错吧?”
此时司马静才坐了起来点点头。她又问道:“李公公没来吗?”
皇上听了长叹一口气道:“他再也来不了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死了。”
“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今中午,朕已经派人送他的遗体回老家安葬了。”
司马静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没想到李富贵会死的这么快。在她的心目中,李富贵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他并不坏。在这个坏人横生的皇宫中,能做到不坏就是难能可贵的了。
这时又听皇上道:“静静,咱不说这个了,说点高兴的事。”
此时司马静抬头看了看皇上,发现皇上面色红润,皱纹也少了许多。她笑道:“皇上最近气色看上去真不错,哪像快六十的人,分明才三十出头。”
皇上听了大喜,他摸着自己的脸道:“是吗?朕也觉得最近年轻了许多,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这个李晓冬可真是个人才,都比他的师傅强百倍。”
司马静笑道:“这就是俗话说的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了。”
皇上听了摇头道:“有一点朕想不明白,同样是徒弟,其他人怎么都不行?”
“这”司马静被皇上突然这么一问,她却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半天才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人的天赋都不同,所以才有高低优差之别。”
皇上点头笑道:“你说的有道理。”
皇上说着又用右手食指挑起司马静的下颌,脉脉含情的道:“趁着现在朕还有精力,你再给朕生个孩子。”
“臣妾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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