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福见到司马静这个样子,他又笑道:“娘娘,高兴点儿。虽然娘娘生气了的样子也是娇韵十足,可是臣更喜欢您高兴的样子。娘娘,那就让臣好好地孝敬您吧!”
说完便将司马静摁倒
一通折腾后,王友福已经是气喘吁吁。他一下坐在椅子上道:“哎,这人不服老是不行啊,虽然臣平日里注重养生之道,可是还是哎,不说了。”
司马静的心里觉得非常委屈和窝囊,但是她没有哭,因为她的眼泪都流尽了。以前每当她受到委屈的时候,她心里总是抱怨命运。但是此时此刻,她怨的是她自己,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司马静的脸色很难看,她怒视着王友福道:“以后你不要再逼我,我现在什么都不怕,反正大不了一死。我会将你对我的所作所为都告诉皇上,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王友福听了不禁大笑道:“娘娘,臣多次向您说过,臣年纪大了心脏不好,您就别和臣开玩笑了。据臣对娘娘的了解,娘娘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更不会告诉皇上。臣不是说娘娘怕皇上,怕死。只是娘娘是个爱面子的人,您将面子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本来司马静就已经伤心欲绝,王友福这话正好戳中了她的软肋。之所以因为这样,王友福才如此肆无忌惮的对司马静为所欲为。而她进宫这么多年,对这个整天在自己眼前来回游晃的太医却没有一丝丝的了解,不知道他真正的喜欢什么和怕什么。
此时司马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怒不可遏地随手拿起一个茶碗,奋力向王友福抛去,嘴里还骂道:“老不死的,你给我滚。”
茶碗正好打在王友福的额头上,顿时就流出鲜血来。王友福用手一摸,然后看了看。他有站起身来走到司马静身边,掏出司马静随身带着的一块手帕在自己额头上擦了擦,然后又把手帕扔到司马静跟前。他咬牙切齿道:“娘娘,这一次臣给您记着。”
说完王友福便摔门走了。
司马静看到王友福丢下的手帕,她慌忙点火将手帕烧了。
这时素云又进来回道:“娘娘,太医院的李太医求见!”
“不见。”司马静一听到太医院三个字,想都没想就说道。
素云笑道:“是,娘娘。奴婢就告诉他娘娘睡着了。”
说完素云便转身出去。
“慢着。”司马静此时才反应过来刚才的素云的回话,她又问道:“是谁?”
素云又回过身来笑道:“回娘娘话,是李晓冬李太医!”
“让他进来吧。”
“嗯。”
素云出去一会儿,李晓冬便进来了。他跪地拜道:“臣李晓冬拜见静怡皇后!”
“起来吧。”
“谢娘娘。”
司马静又让人给李晓冬看座。李晓冬又是千恩万谢。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司马静问道。
“确实有事。”李晓冬陪笑道,“臣今日要去秦兄那里去一趟,去看看他的耳朵恢复以后还有没有复发。臣见娘娘尊师重道的,所以来问问娘娘是否跟臣一块儿去?”
“秦,秦文韬耳朵好了?”司马静又惊又喜,又差一点儿说出“秦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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