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静便把王盛开看病的经历对皇上说了一遍。皇上听了点头道:“好,改天朕找找他。光顾说话了,把正事儿给忘了。”
皇上说完服下了药。
过后,司马静依旧是和皇上躺在床上看着屋顶,没有说话。
“静静。”过了一会儿,皇上先开口了,“你在想什么呢?”
“哦,皇上,臣妾今天见到咱们儿子了,他还叫臣妾母后呢!”此时司马静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喜还是悲。
“朕就说嘛,血浓于水,这孩子大了懂事儿了,就会和你相认的。”皇上听了很高兴地样子。
“可是,这声母后是臣妾硬逼来的,过后他又不认了。”司马静的脸色一变,又有了一丝惆怅。
皇上听了不知如何劝她才好,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
“要怪就怪这唐婉,都是因为她的挑唆,才使孩子们不认臣妾的,总有一天臣妾就会亲手杀了她。”司马静咬牙切齿道。
“静静,你若是收拾皇后,等朕死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朕活着,你就给朕一个面子,饶了她吧!”皇上长叹一声道。
“皇上,太后在的时候,您说等太后过世了,再收拾她。现在太后已经死了这么久了,您又说等您驾崩了再收拾她。如果臣妾走在了您的前头,这不让唐婉钻了空子,永远逍遥自在了吗?”司马静情绪激动地道。
皇上见司马静这个样子,不知所措,只好笑道:“这不是有太后的遗命嘛,朕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背她老人家的遗愿啊。”
“太后遗命,太后遗命让我陪葬,那皇上为什么不杀了我?”司马静大声斥责道。
此时皇上也急了,他也大声道:“这是两码事,你能不能消停一点儿,让朕好好的多活两年?”
皇上说完便甩身走了。
司马静看着皇上的背影,她大吼道:“皇上,我恨你!”
这天晚上,对于司马静来说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她摇头看到月光透过窗,正好照射在张 鸣山为她画的画像上,画像上的她微笑着,非常高贵,非常典雅,非常美丽。
她向着画像问道:“他们都这么欺负我,我还能活到皇上驾崩吗?你说我该怎么办?”
第二天,司马静醒来时已经正午,这时素云进来报道:“娘娘,李公公来了!”
接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司马静忙命人道:“快将李公公扶进来。”
李富贵进来后便要行礼。司马静忙拦道:“李公公,你身体不好,就不必多礼了。来人给李公公看座。”
李富贵斜对着司马静坐下,一只手扶着椅子,一只手摸着胸口。
司马静看见他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便强笑道:“你回家休养几天就是了,又何必还在宫里当差呢?”
“哎!”李富贵叹息道:“老奴在宫里待了一辈子,如果乍一离去,心中总是不舍的这个地方。老奴生是皇宫的人,死是皇宫的鬼。所以要死也得死在皇宫里,这样才对得起皇恩浩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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