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韬又道:“娘娘,我哪儿会作诗啊!”
“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不是诗吗?你是不是不愿意教我?”司马静反问道。
“不是的,不是的。”秦文韬忙解释道:“我写的那些东西,充其量算是顺口溜或者是打油诗,都是我胡编乱造想当然东拼西凑写的。”
司马静笑着像是威胁似的道:“我觉得挺好的,你快教我。不然我就告诉别人你给我作诗。让皇上知道了,你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秦文韬没有办法只好说道:“娘娘,您这么冰雪聪明,只要多读一些好的诗词,我相信您一定会写得很好,最起码比我写的强!”
“是吗?我从小到大可没有好好地读过诗。我也不知道读什么样的诗。”司马静道。
秦文韬听了,起身去他的行李旁,翻出来一本书,递给司马静道:“娘娘,您读这本吧,这是我最喜欢的诗集!”
司马静接过来看着念道:“李义山文集。”
秦文韬点点头道:“娘娘好好读读,一会儿就成诗人了!”
司马静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着:
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 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 ,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
司马静看完向秦文韬道:“读着真是好,意境典故都美。只是我觉得有点朦胧的感觉。”
秦文韬笑道:“娘娘有这样的感觉就对了,这就是李义山诗的特点。这首诗堪称是他的代表作,也是令人最难理解的诗。有人说是写给令狐楚家一个叫做锦瑟的侍女爱情诗。也有人说是睹物思人,写给故去的妻子的悼亡诗。还有人说是咏物诗的!”
“我觉得是爱情诗。你觉得呢?”司马静听了问道。
秦文韬沉默了一下又道:“我认为这是悼亡诗。娘娘您看最后两句,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这显然是在回忆过去,触景生情。现在回忆起以前和妻子的点点滴滴,已经永远成为过去。但是夫妻间总会有些摩擦和争执,当时的时候不懂的珍惜这种幸福!”
司马静听了笑道:“秦郎,你讲的真好。我现在觉得你好帅!”
说完又揽住秦文韬的脖子,两个人吻在一起。
司马静读了几天,自己就试着写了一首诗,拿来让秦文韬看。
秦文韬接过来,只见上面写着:
半含笑意半含羞,玉树临风尘世游。
美景如画谁执笔?心语若歌我回眸。
夜饮风月情脉脉,朝食玉珠意投投。
春晓花落当自醉,此间少年最风流。
司马静笑问道:“你知道我写的是谁吗?”
其实秦文韬一看就知道这是写给他的,但是他总是不好意思的说。只是摇头道:“我不知道。”
司马静笑道:“我这是写给一个傻瓜的,虽然他没有男子汉男子汉的气概,但是他是一个令人心动的人。他娇羞的无可挑剔,令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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