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现在已然酒醒,心情很好,就把在回来路上顺道买的三斤熟牛肉都切了,又在家中的拿出两坛子酒来,摆到了桌子上,要与八戒师徒吃喝畅饮。
八戒笑道:“我要知道你家里都成这鸟样了?在路上时候,就不让你这么大手大脚花钱了!”
话说得是直了点,不过是实话。
都住茅草屋了,都穷成这个样子,还喝酒吃肉,之前在街上还找姑娘陪着,这人也太颓废了?大概有点钱就乱花掉了。
醉汉没有反驳,只是面带苦笑,欲言又止。
“怎么了?”八戒好奇道。
“哎,不说了,先吃酒!吃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醉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一个劲地招待八戒师徒吃喝。
八戒心里有些不踏实,但瞅了眼徒弟破如,只见自己这个徒弟好像对吃喝挺感兴趣的,两眼直泛光,眼馋嘴馋,便也不再推辞,三人一起吃喝畅饮不提。
用餐中,醉汉不时地对八戒的来历旁敲侧击,还不时地提到福临山的风景和传奇。
八戒有些疑惑,不知道醉汉之意何为,提放之心也渐渐生起。
“大侠,三百一十年前,福临山有一个朱家村,朱家村里有一个朱户人家,那家里有一夜出了一件惊动福临山的大事!你可听说过?”醉汉直盯着八戒问道。
八戒面带平静,把玩着酒杯,沉声道:“知道,那夜一道晴天霹雳,咔嚓一声,朱家后院的一对双胞胎小猪诞生了!是朱家的老母猪生的!”
醉汉紧盯着,继续追问:“但那对双胞胎小猪模样却大相径庭,你可知是为什么?”
八戒依旧沉着,捏紧着杯子,答道:“知道,那对双胞胎一个是野猪,一个是家猪!是异父同母的双胞胎!后来了来了个道士路过此地,说野猪不凡,是天蓬元帅投胎的。朱家人就再也舍不得杀他们,还给野猪起了名,叫‘黑皮’,顺道给家猪也起了名,叫‘白皮’!让白皮可以长伴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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